“问的房琳。”
两人並肩走在又长又安静的街道上,剧组搭景一般会远离居民区,所以选的地方很偏僻,周围除了断壁残垣就是杂草丛生。
白天下了会儿雨,脚边有好几处水潭,郁梨路过时孩子气地踢了一下,水花溅到了裤腿上。
谈宴清捉住她的领子,把她带离水潭边:“仔细看路。”
郁梨不听,小时候她放学回家的路上就有一条小溪,她总是喜欢把身上弄得湿漉漉的,然后回去挨骂。
想到这儿,她又故意踩了下水。
谈宴清皱起眉:“什么坏毛病?”
他直接从后揽住她的腰,將她带到怀中:“天冷,弄湿了又吹风,还想生病?”
郁梨哼了一声:“你管得真多。”
话落,却见谈宴清在她面前蹲下,握住了她的脚踝。
“你干嘛呀?”
“你的鞋都湿了。”
郁梨今天穿著一双老式绣花鞋,因为剧组的鞋子很脏,所以房琳按照剧组的样式给她买了新的,她懒得换就直接穿著回去。
谈宴清將她的鞋袜脱下来,让她冰凉的脚心踩在自己膝上,把水渍弄乾。
男人低著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脚腕处,郁梨脸颊浮现红晕:“等会儿就上车了。。。”
“你把我鞋丟了,我怎么回去?”看著谈宴清嫌弃地把那沾了污水的绣花鞋丟开,郁梨抱怨了一声。
“我背你走,行不行?”
夜风卷著男人无奈宠溺的声音,清晰地敲动著她的耳膜。
两人站在路灯下,谈宴清仰著头看她,那双向来薄情冷漠的双眼,竟出奇的温柔。
这一刻,郁梨觉得自己的心,比头顶的飞蛾扑腾得还快。
她轻咬著下唇,感到手腕一紧,男人已经握著她的手,让她伏在自己背上。
郁梨抱著他的脖子,大衣挺阔的领子上是属於他的气息,她突然说了句:
“你是第二个背我的人。”
“那第一个是谁?”
“我爸爸。”
谈宴清从没听她主动提过自己的家人,他说:“那我该荣幸了。”
郁梨品尝到了一丁点苦涩的味道。
她把脸埋在他颈间,可是爸爸已经离开她了,他也会离开她吗?
气氛沉默下来,郁梨不太想说话,闷闷地趴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