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新人,居然还能自己带著人进去。
而且星耀不是谈宴清的公司,以后就算分了,他应该也不好插手自己的事业,简直太好了。
郁梨立马露出了甜甜的笑:“谢谢哥哥!”
谈宴清轻笑一声,有事哥哥没事就是谈先生,这小丫头还挺势利的。
他抬手抚了抚女孩颊边漾著的小梨涡,语气缓和了些:“高兴了?”
“嗯!”
郁梨抱著他,语气甜腻地说了很多情话,小猫似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谈宴清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怎么这么会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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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梨在生理期,也不能去玩水,她穿著防晒衣坐在沙滩椅上,望著海平面发呆。
“表姐,你才受惊,怎么不多在病房躺一会儿?”
不远处,苏月月挽著温昭凝的手走在沙滩上,关心溢於言表。
温昭凝笑了笑:“难得出来玩,总不能一直闷在屋里吧,况且我也没受什么伤,只是被浓烟呛著著,倒是宴清。。。”
她稍稍停顿,脸上浮现一抹浅浅的红色:“多亏他及时赶来救了我,否则还不知道我能不能好好站在这儿,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苏月月接话:“那你去看看他唄,要是他因为你而受伤,你再好好安慰一番,你俩不就和好了吗?”
温昭凝摇摇头:“当年我放弃和他的感情出国,他肯定还是埋怨我的。”
谈宴清的大伯是南方那边的领导,那年他出事,检查组顺藤摸瓜地开始查谈家,百鸟胡同那边谈家老宅里时常有公安人员进出,所有人都觉得谈家大概是要完了。
毕竟,能坐到那个位置的,谁手里会是乾乾净净?
温昭凝也是这样想的,她甚至害怕查到自己,连累温家。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出国,和谈宴清划清关係。
可谁能想到,谈家还真的毫髮未伤。
谈宴清接手谈家后,谈氏更是上了一层楼。
温昭凝在国外听到消息的每一天都在后悔,后悔为什么不多等等,如果她晚一年出国,现在她早就当上谈太太了。
还好,这些事,苏月月並不知情,也没有其他人知道自己和谈宴清分手的真正原因。
就连她自己,当时对著谈宴清也是留了个心眼的,她只说温老爷子去世,温家不如从前,她想要去进修日后回来扶持温家。
“表姐?”苏月月叫了她几声,温昭凝才回神。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