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刚才都跳起来了,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手臂紧紧箍著他的脖子:“嚇死我了,干嘛掛这里。。。”
谈宴清就著这个姿势抱著她回房间,笑道:“等会儿让他们取下来。”
进屋后,郁梨正要自己下来,就感到肩上一股力,直接將她抵在了门板上。
“谈。。。”
话音未落,男人就吻上了她那张莹润的樱唇。
他的吻带著强烈的失控,含著她的唇瓣吸吮,勾住她的舌尖交缠,郁梨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攀附著他。
潮热的气息碾磨著她的唇,在她喘不过气的时候,逐渐蜿蜒至白皙的脖颈,在上边留下一个个痕跡,像纷纷扬扬洒落肩头的花瓣。
谈宴清今晚有些失控,动作间透著比以往更甚的狠戾,像是要把她揉碎一般。
凌晨时分,他抱著清洗乾净的女孩重新躺回床上,郁梨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毫无知觉地躺在他的臂弯中。
看著她乖巧的睡顏,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在会所的第一次。
那天,她也像这般柔顺地躺在自己怀里,身上满是痕跡,床单上还有血跡。
她醒来后,躲在被子里怯生生地望著自己。
许是因为那双眼睛太过澄澈,谈宴清下意识地就问她,要不要跟著自己。
他不是没怀疑过那晚自己的异样,可是那点酒並不足以让他失去神智,他很清楚是自己主动拽住了她。
她图钱,他图人。
她就这样跟了自己三年。
车上那个梦太奇怪了,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从前的这些事。
谈宴清摁了摁眉心,將那些胡思乱想压了下去。
刚闭上眼,他又莫名想起月余前,还住在君悦府时,郁梨大半夜的被噩梦惊醒。
那时,她含糊其辞,说是梦到掛科。
谈宴清其实不太信,她这没心没肺的,大一掛了那么多也没见她忧心。
是什么让她那么害怕?
她会和自己梦到一样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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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郁梨睡到自然醒。
今天她的戏份在傍晚,到时候房琳会提前来接她去化妆。
她蹭了蹭枕头,又赖了会儿床才恋恋不捨的睁开眼。
酒店只是寻常的一居室,隔著沙发,她看到谈宴清已经坐在电脑前工作了。
郁梨撇撇嘴,狗男人精力还真旺盛,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他还能按时起来办公。
不过他好好工作赚钱,自己才有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