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清昨晚基本没怎么睡,抱著她躺了会儿就察觉到怀中人滚烫的温度,他连忙叫林成带了医生过来,给她打退烧针。
先吃药观察,还不退烧明天再吊水。
药片已经餵到了嘴边,谈宴清怕她呛著,托著她的背让人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把水餵给她。
郁梨迷迷糊糊地咽了下去,药片黏在舌头上,苦得她小脸皱成一团。
就像小时候生病时,爸爸餵她吃苦苦的药丸,也是这个味道。
“爸爸。。。”
郁梨无意识地贴著他的下巴蹭了蹭。
谈宴清听清她在叫什么,一时不知道是她病糊涂了,还是在和自己玩什么花样。
他捏捏她的脸:“睡一天了,起来吃点东西。”
郁梨躲开,还是昏昏沉沉的,谈宴清没办法,只得把她塞回被子里让她继续睡。
彻底清醒过来时,外边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余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郁梨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嚶嚀一声,伸手去寻身边的人。
谈宴清坐在床边办公,第一时间握住了她的手。
“睡够了?”
郁梨闭著眼拱到他怀里,闻著他身上好闻的沉香味,用力吸了两口。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男人眼中浮著浅笑,揉揉她的脑袋:“要吃什么?睡一天了,是不是饿坏了?”
郁梨肚子应景地咕了一声,她说:“我想喝乳鸽汤。”
谈宴清打了个电话,等到郁梨洗漱出来,酒店老板娘就自己推著餐车过来了。
老板娘身后还跟著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好奇地探出脑袋看她。
“別看了,那是老板娘的女儿。”等人走后,谈宴清將人搂到怀中,状似无意地问了句,“喜欢小孩?”
郁梨摇摇头:“她长得可爱。”
谈宴清垂眸睨著她,心想,她生的女儿肯定更可爱。
-
郁梨病了几天,因为那晚的意外,导演將她的戏份调整到后边,所幸她也没剩多少戏了。
除了一些推不掉的出差、应酬外,谈宴清一直在青海陪著她。
酒店老板娘厨艺很好,每天都变著花样给她做养身的,见郁梨吃得还算开心,谈宴清就放弃叫江姨过来的想法了。
许是在病中,郁梨这段时间很乖,唯一让谈宴清不满的,就是老板娘的女儿总粘著她。
小小年纪就见色起意。
看著在花园玩耍的两人,谈宴清倚在门边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