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谈宴清,她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余光中是堆放在地上的一个个盒子,都是下午送来的,她喜欢的名牌包和漂亮衣服。
现在看著,心里却淡淡的,再没有从前的激动。
她转头去找谈宴清,就见他站在另一侧的落地窗边,正和闻錚说话,他身后是灯光璀璨的维港,半明半暗的光线下,男人笔挺的侧顏愈发俊逸。
谈宴清没注意到她的视线,他睨了眼闻錚:“你最近都在港城?”
“嗯,在这边做点生意。”
闻錚靠在岛台上抽菸,一边和带来的女伴调情。
他是他们这群人中年纪最小,做事也最大胆的,谈宴清不太放心地问了句:“做什么?”
闻錚推开女伴,压低声音:“收购了三家製药厂。”
谈宴清眸色微冷:“不该碰的东西別去碰。”
“三哥放心,关係都打通了,不会有事的。”
知道谈宴清谨慎,必定不会同意,闻錚一时没敢直说自己的製药厂在生產什么,模稜两可地解释了一番,就顺著女伴的手喝了几杯酒,岔开了话题。
谈宴清懒得掺和他的事,抬手摁了摁眉心,转头就瞧见郁梨在看自己。
他走过去,在她脸侧亲了亲:“累了?”
“还好。”
男人扫了眼地上那堆没拆开的袋子:“不喜欢?”
“喜欢。”
郁梨侧过头望著他,突然有一瞬很想问,他不愿意分手,那他会娶她吗?
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闻錚没有久留,吃了顿饭就离开了。
饭后,谈宴清牵著郁梨的手从別墅出来,走在普乐道上,郁梨好奇地东张西望。
“那边是凌霄阁观景台,有缆车可以下山。”
“那我们上来的时候怎么不坐缆车?”
谈宴清失笑:“观景台那边观光的人多,缆车是给他们坐的,后边这一片他们进不来。”
郁梨哦了一声,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见我奶奶。”
“什么?”郁梨差点甩开他的手,“你带我去见你奶奶?我。。。我怎么能去见。。。”
“有什么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