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的脸被压在她胸口,鼻尖满是浓郁的体香。她那颗狂跳的心脏就贴着他的耳朵——
砰、砰、砰。
快得像是要炸开。
就是现在。
苏清埋在她胸口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此时的洛玉衡,防备心已经降到了最低。所有的灵力都用来压制业火,所有的神识都因为高热而处于混沌状态。
这是绝佳的机会。
苏清没有动,只是暗中运转起《御女伏凤诀》。
一股极其细微、却又极其阴寒的气息,顺着两人紧贴的胸口,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洛玉衡的膻中穴。
那是第二颗“种子”。
比第一次更深,更隐蔽,也更……毒。
它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潜伏在她的经脉深处,与她的灵力一点点融合。等到下一次业火反扑时,它就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
洛玉衡对此毫无察觉。
她只觉得怀里这个小杂役身上的凉意似乎更重了,那种沁人心脾的舒爽让她忍不住又抱紧了几分。
甚至,她的一条腿也不自觉地抬起来,压在了苏清的腿上。
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苏清顺从地任由她摆布,像个没有生命的抱枕。
……
夜色渐深。
密室里的热浪终于慢慢平息。
在持续不断的寒气安抚下,那股狂暴的业火终于被压回了丹田深处,重新蛰伏起来。
洛玉衡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原本死死抓着苏清衣襟的手指也松开了,软软地搭在他的背上。
她睡着了。
这是她这半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灼烧,没有痛苦,只有一片清凉的宁静。
苏清却没有睡。
他枕在洛玉衡柔软的胸口,睁着眼,借着阵纹的微光,打量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睡着后的洛玉衡,没了白日里的那种高不可攀的冷傲。
她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似乎梦里也不太安稳。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翼随着呼吸轻轻扇动。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威震天下的国师,只是一个被病痛折磨的可怜女人。
但苏清眼底没有半点怜悯。
他只是在欣赏。
欣赏这件即将属于他的……战利品。
不仅是欣赏,更有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破坏欲。
密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墙壁上的阵纹闪烁着幽暗的光。每一道光影掠过洛玉衡的脸,都像是在无声地警告着这是一种何等大逆不道的亵渎。
但苏清眼底的兴奋却越发浓烈。
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绝美容颜,苏清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悄无声息地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