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只要让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背上……这股难受的燥热瞬间就会烟消云散。
昨晚不就是这样吗?
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洛玉衡转过头,死死盯着那扇石门。
只要她开口。
只要她喊一声,或者用法力传音。
那个少年就会立刻出现在她面前。毕竟他现在就住在偏殿,毕竟她给了他“随时待命”的命令。
他会跪在床边,诚惶诚恐地问她有什么吩咐。
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
“不。”
洛玉衡猛地摇了摇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不能叫。
白天刚立下的规矩——“夜间无需”。
话是她亲口说的,理由是她亲自编的——“喜静”、“打坐修行”。
若是现在把他叫来,那算什么?
自打嘴巴?
还是告诉那个杂役,其实国师所谓的“喜静”都是骗鬼的,她根本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
这种事,绝不能发生。
那层名为“尊严”的窗户纸,是她最后的底线。一旦捅破了,以后她还怎么在这个杂役面前端起国师的架子?
“忍着。”
洛玉衡咬牙切齿地对自己说。
不就是一点热吗?
比起焚身之痛的业火,这点热算什么?
她连天劫都扛得住,难道还扛不住这点心魔?
她翻身躺下,将被子拉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背对着石门。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股诱惑。
密室里恢复了死寂。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洛玉衡蜷缩在被子里,身体绷得紧紧的。
胸口的那股热度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被窝的温热而变得更加嚣张。
那是苏清种下的第二颗种子,正在她的身体里生根发芽,欢快地汲取着她的养分。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只以为这是业火的余毒,是昨晚放纵的代价。
“该死的杂役……”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骂得有些无力,也有些……委屈。
如果不是他昨晚让她尝到了那种极致的舒服,她现在也不会觉得这么难熬。
这就好比一个吃惯了糠咽菜的人,突然吃了一顿山珍海味。再让他回去吃糠咽菜,那种落差感足以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