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
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试探和担忧:“小的……来了。”
话音未落,石门内部的机关便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轰隆隆”。
那扇重达千斤的石门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推开一样,向两侧滑去。一股夹杂着幽冷檀香和浓郁甜腻气息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苏清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景象,也没来得及行礼,一只滚烫、柔软、却又力大无穷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指扣得那样紧,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霸道和急不可耐。
“进……来!”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喝,苏清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被直接拽进了那个昏暗燥热的空间。
“轰!”
身后的石门重重合上,最后的一丝天光被隔绝在外,黑暗彻底降临。
苏清还未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也没能站稳脚跟,一具滚烫柔软的躯体便如同飞蛾扑火般,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狠狠撞进了他的怀里。
这种热度惊人得可怕,仿佛他抱住的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刚出窑的炭火,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股似乎要将人灼伤的温度。
与之相伴的,是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幽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甜腻体息,在封闭的密室中瞬间发酵,将他整个人死死包围。
苏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做出惶恐的姿态,但根本退无可退。
洛玉衡的两条手臂像是两条柔韧却致命的藤蔓,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和后背,用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以此来填补某种无法言说的空虚。
“热……”
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就在耳边炸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苏清借着密室墙壁上昏暗的长明灯光抬头看去,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的视线恰好落在洛玉衡的下颌处。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此刻正微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原本整齐的里衣领口因为刚才那猛烈的一拽而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粉腻如酥的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原本如冰雪般白皙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又像是熟透了、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的水蜜桃。
她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动,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威仪?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迷离,和一种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渴望。
“给本座……”
她低下头,滚烫的脸颊不顾一切地贴上了苏清冰凉的额头。
接触的一瞬间,苏清清晰地感觉到抱着他的这具身体猛地打了个摆子,就像是濒渴的旅人终于尝到了一滴甘露,洛玉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了苏清身上,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向了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凉……”
她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再多一点……还要……”
一边说着,她一边贪婪地用脸颊在苏清的额头、脸侧、脖颈上胡乱蹭动,动作毫无章法,急切而凌乱,那滚烫的嘴唇时不时擦过苏清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苏清被她压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部重重抵上了冰冷坚硬的石门,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国师大人……”
他缩着身子,双手悬在半空,一副手足无措、惊恐万状的模样。
“您……您这是怎么了?小的……小的怕……”
他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这场面吓傻了,但若是此刻洛玉衡还有一丝理智,若是她能低下头看一眼这个少年的眼睛,就会发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根本没有半点恐惧,有的,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狂喜与戏谑。
太美妙了。
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的颤抖,感受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与依赖,苏清心中的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就是权势滔天的人宗道首?
这就是那个对他不假辞色、只会把他当成一味药的高冷国师?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正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祈求着主人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