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按着苏清脑袋的手,改为揽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抱我……过去……”
她命令道。
苏清“踉跄”了一下,像是有些承受不住她的重量,但还是咬着牙,托着她的臀,一步步向着那张寒玉床挪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是一次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
洛玉衡的里衣依旧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连扣子都没有崩开一颗,那雪白的布料包裹着她熟透了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但那种整齐,此刻却成了一种最大的讽刺。
看着她在怀里扭动、呻吟、求欢的模样,那种圣洁与淫靡的巨大反差,让苏清心底的暴虐因子开始疯狂滋长。
真想撕碎这层伪装啊,但他忍住了。
不用急,有些东西,只有让她自己亲手撕下来,才更有趣,不是吗?
“到了……”
苏清轻声说道。
他走到了寒玉床边,并没有温柔地把她放下,而是双手猛地一松,顺势一推。
洛玉衡失去支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啊!”
她惊呼一声,但那声音里并没有痛楚,反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
背脊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寒玉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股透骨的寒意瞬间透过单薄的里衣,沁入了洛玉衡滚烫的肌肤,让她原本因为情欲而紧绷的身体,在这股凉意的包裹下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发出一声像是濒死之人得救般的叹息:“哈啊……”
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苏清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顺势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惶恐和担忧:“国师大人……您摔疼了吗?小的……小的该死……”
此时的洛玉衡,虽然神态狼狈,但她的衣服却依然穿得好好的。
那件白色的丝绸里衣,虽然因为刚才的拉扯有些褶皱,但领口的盘扣依然扣得严丝合缝,将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包裹得密不透风。
这种整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碍事。
“热……”
洛玉衡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寒玉床虽然凉,但只能凉到后背,她的胸口,她的正面,依然暴露在空气中,依然被体内那团火烧得难受。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刚才贴着苏清的脸尝到了那种极致的凉意,现在突然分开,那种空虚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给我……”
她伸出手,胡乱地抓向苏清的衣领,想要把他拉下来,但这一次,苏清没有动。
他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僵在那里,任由她拉扯,只是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单纯”的困惑:“国师大人……衣服……衣服挡住了……隔着衣服……凉气进不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洛玉衡混沌的大脑。
是啊,衣服,这该死的衣服!它挡住了凉意,挡住了她最渴望的救赎。
“脱掉……”
洛玉衡咬着牙,手指摸向自己的领口。
平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国师,穿衣解带这种事都有侍女服侍,哪怕是自己动手也是从容优雅、慢条斯理,但此刻指尖滑腻腻的全是汗,那几颗精致的盘扣此刻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样,怎么解都解不开。
“该死……解开啊……”
越急越乱,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种燥热感又上来了,烧得她理智全无。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在密室中回荡。
既然解不开,那就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