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想要伸手去揉一揉那发胀的地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国师大人回来了?”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脆。
但在洛玉衡听来,这声音却如同惊雷,炸得她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拉紧中衣的衣襟,遮住胸前的春光。
门没有锁。
苏清推门而入,逆着光,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杂役服,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壶茶,就像是寻常来送茶水的弟子。
“小的一直在等国师大人。”
他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屏风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洛玉衡知道,这道屏障挡不住他。
“出去。”她冷冷地喝道,但声音里的色厉内荏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
苏清没有出去。她听到脚步声绕过屏风,然后,那个少年出现在她面前。
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视线落在她攥紧衣襟的手上,然后笑了。
“国师大人让小的在外面别动那东西……”
他放下茶壶,慢条斯理地说道,“小的可是听话得很,一次都没动。国师大人难道不该夸夸小的吗?”
洛玉衡咬着唇,那种被戏耍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你确实守信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本座说过的话,也算数。”
“哦?”
苏清挑了挑眉,“国师大人是指……主动配合?”
这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黏腻的暧昧。
洛玉衡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既如此……”苏清摊了摊手,“那国师大人还在等什么呢?”
他没有动,就那么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意思很明显:这次我不动手,你自己来。
洛玉衡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襟,手背上青筋隐现。
这是羞辱。
比强迫她更深一层的羞辱。
如果要让他动手,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是被迫的,是受害者。
可现在,他要她自己动手,要她亲手剥开自己的伪装,把自己最羞耻的一面送上去给他看。
寝殿里静得可怕。
苏清也不催,就那么笑着看她,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