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时辰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二品道首,还在茶楼里对着那个银锣许七安指点江山,还在盘算着如何借他的气运渡劫。
可是现在呢?
她像是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趴在床上,后面塞着三颗淫珠,小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液。
而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大摇大摆地走了,只留给她一句“明早再来取出”。
“苏清……”
她念着这个名字,心中原本的恨意,此刻却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恨吗?
当然恨。
可是除了恨,还有什么?
她抬起手,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自己还在发软的指尖。
刚才……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她说了那句话。
“不会……再想着找别人了……”
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让他放过自己,让那该死的震动停下来。
可是……
“乖。”
脑海中又浮现出他说这个字时的神情。
那种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国师,倒像是在看一只终于学会了听话的宠物。
她真的只是在敷衍吗?还是……在那一瞬间,她真的屈服了?
“不……不是这样的……”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双手抱住头,想要把那个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
我是国师。
我是人宗道首。
我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压制业火……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胸口那种被掏空后的虚无感,后庭那种被填满后的充实感,都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
那个“只能用乳房”的底线,就像是一层窗户纸,轻轻一捅就破了。
先是指头,然后是珠子。
下一次呢?
是不是就要……真的进去了?
想到那个可能,洛玉衡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
不行。
那是绝对的禁区。那是她留给未来道侣……留给那个能助她渡劫之人的。
“许七安……”
她喃喃自语,仿佛这个名字能给她带来一点力量。
那个拥有大气运的少年。那个在茶楼里对她恭敬有加的银锣。
如果是他……如果是为了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