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国师大人……”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是不是想和那个有大气运的银锣双修?借他的气运压制业火,然后……就不用再来找小的了?”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回答。
苏清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
“国师大人裹着束胸,胀奶胀得难受,不在房里等小的来伺候,反而跑去见一个有大气运的男人……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本座只是去看看……”
“看看?”苏清坐起身来,“国师大人坐在那个银锣对面的时候,奶头被布条勒得生疼,是不是一直在盘算……要是能和他双修,就能压制业火,就不用再被小的摆布了?”
洛玉衡的脸色微微一僵。
她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
“那个男人却什么都不知道。”苏清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要是国师大人当时忍不住发骚了……小的想,那个银锣一定很乐意来帮国师大人揉一揉吧?”
洛玉衡的身子僵了一下。
“胡说……本座是二品道首,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苏清轻笑,“国师大人敢说,当时坐在那里的时候,没有想过……要是有人来帮忙揉一揉就好了?”
“本座从头到尾都维持着仪态。”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没有失态过。”
“是吗?”苏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那国师大人待了多久?”
“……”
“小的猜,国师大人待不了太久吧?”苏清轻笑,“怕再待下去,就忍不住了?”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回答。
白天在茶楼里,她确实忍得很辛苦。
那种被束缚的胀痛,那种想要被抚摸的渴望……她确实维持住了仪态,但那只是表面。
内心里,那个念头不止一次闪过。
“怕被那个有气运的银锣看出来?”苏清继续追问,“看出来堂堂国师大人,其实已经被一个小杂役调教得离不开了?”
“你说够了没有。”洛玉衡的声音冷了下来。
“既然国师大人想找别人来压制业火,想摆脱小的……”苏清看了一眼床头的珠子,“那小的就得让国师大人知道,这业火,不是随便找个有气运的男人就能压得住的。”
“你想做什么?”洛玉衡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冷意。
苏清没有回答,双手按上了她的臀肉。
“唔……!”洛玉衡想回头,“你……”
“国师大人趴好。”苏清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揉捏她的臀肉。
“放开……”
洛玉衡想挣扎。可奇怪的是,身体却不怎么听使唤。明明应该反抗的,却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
那该死的业火……
“国师大人不挣扎了?”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是说……其实很期待?”
“胡说……”
洛玉衡咬着牙,可她的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他的手掌揉捏着,柔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
他用力揉了几下,把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揉得变了形,又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状。
“真软。”苏清低声说道,双手往两边一掰。
“别……!”
两瓣臀肉被掰开,露出了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