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虽然是个杂役,但也知道分寸。且不说这寝殿内有重重阵法,单说您的修为……”
他顿了顿,直视着洛玉衡的眼睛。
“您是二品道首,神魂强大,感知敏锐。若是小的昨夜真的进来对您做了什么,甚至到了能让您怀疑的地步……您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难道您昨夜……真的睡得那么死吗?”
这一句反问,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洛玉衡的怒火,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啊。
她是二品强者,即使睡着了,身体也会有本能的警觉。
如果真的有人对她做了那种事——那种狂暴的抽插,那种羞耻的玩弄——她怎么可能不醒?
除非……
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一场由她自己的潜意识编织出来的、荒唐至极的春梦。
这个认知比“被苏清侵犯”更让她难以接受。如果是被强迫,她至少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他,甚至杀了他。可如果是她自己想……
那她算什么?
一个表面圣洁、内心淫荡的荡妇吗?
洛玉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摇晃了一下,无力地跌坐在床榻上。
“原来……竟是本座自己……”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自我厌弃。
苏清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胸口,那里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起伏不定,两团湿痕在青色的道袍上显得格外刺眼。
“看来,国师大人昨夜休息得不太好。”
他轻声说道,目光却意味深长地扫过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和潮红的面色。
洛玉衡猛地抬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闭嘴!不许提!”
苏清耸了耸肩:“小的可以不提。但是……”
他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
“您的身体,似乎不太答应。”
洛玉衡下意识地低头,这才发现,因为刚才的激动,那里的奶水流得更欢了。
两团湿痕已经连成了一片,甚至能看到乳尖顶着湿透的布料,倔强地凸起着。
“这……”
她慌乱地用手臂挡住胸口,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太丢人了。
在质问别人的时候,自己却在漏奶。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啧啧。”
苏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东西需要定期释放,不能憋着。您硬撑了这么多天不让小的来,怕是快要堵住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而不是在谈论国师大人的私密部位。
“闭嘴……别说了……”
洛玉衡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可不是小的事情。”
苏清并没有闭嘴,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