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去,白色的亵衣胸口处已经被浸湿了两大片,晕开的奶渍贴在乳头上,冰凉又黏腻。
那双手在梦里肆虐过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那种被揉捏、被吮吸的快感……
洛玉衡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那个人的玩物了吗?
不,不能这样。
她是国师,是人宗道首,怎么能对一个杂役……
可是,如果不找他,这该死的涨奶怎么办?如果不找他,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怎么办?
洛玉衡坐在晨光中,感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久久无法平静。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紫檀木的地板上。寝殿内静得可怕,只有铜漏滴水的嘀嗒声,一声声敲击在洛玉衡紧绷的神经上。
她在榻边枯坐了良久,直到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开始发麻,那股黏腻的冰冷感才终于迫使她不得不动弹。
“哗啦——”
洛玉衡站起身,动作却有些僵硬。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色亵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曲线。
胸前的布料像两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坠着,稍微一动,摩擦过红肿的乳尖,便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火烧般的烫。
这副样子,若是被观里的弟子看见,堂堂人宗道首的清誉怕是要毁于一旦。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愤,抬手掐了个净尘诀。
灵力流转,身上的汗水和体液瞬间蒸发。
但那种心理上的不洁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特别是两腿之间,即便干爽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幻觉依然顽固地残留在花穴深处。
“唔……”
刚换上一件干爽的道袍,还没来得及系好衣带,一股强烈的涨意便再次袭来。
洛玉衡闷哼一声,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波含水,哪里有半点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模样?
最要命的是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下,两团雪腻的软肉正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太涨了。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肿胀,而是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沸腾、急于寻找出口的鼓胀感。
“这三天……”
洛玉衡咬着唇,脑海中浮现出这几日的平静。
自从上次苏清帮她疏通经络之后,这三天里,那个小杂役竟然出奇地安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借机骚扰,也没有在此踏足寝殿半步,甚至连请安都免了。
起初,洛玉衡还为此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是自己的敲打起了作用,或者是那个小杂役终于知道怕了。
她甚至暗自庆幸,觉得终于夺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可以慢慢摆脱那种羞耻的治疗。
可现在看来,她错得离谱。
那根本不是什么安分,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三天里,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异样,但那些该死的奶水却在悄无声息地积蓄。
就像是被堵住了出口的洪水,一点点上涨,一点点压缩,直到今天——借着那个荒唐的春梦,彻底爆发。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