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寝殿,淫靡的喘息。她赤身裸体地跪在那个少年面前,被他用手指玩弄,被他用精液羞辱……
如果让楚元缜知道那些……
那双此刻充满敬慕和爱意的眼睛,会变成什么样?
震惊?厌恶?鄙夷?
还是……那种让她更无法接受的——怜悯?
不。
绝对不行。
她是国师,是道首。她可以死,可以败,但绝不能在自己的弟子面前,露出那样肮脏不堪的一面。
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洛玉衡眼中的那一抹动摇,像风中残烛一般,迅速熄灭了。
她重新戴上了那张冷漠的面具。
“起来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刚才还要冷硬几分,“本座知道你的孝心。”
楚元缜眼中的光芒微微一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师尊刚才明明想说什么,但她忍住了。
她在害怕什么?
“是。”楚元缜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
“你只需记住一件事。”洛玉衡看着远处的群山,不再看他,“专心剑道,不要分心。天人之争才是你现在最该关注的。至于观中的事……自有本座做主,轮不到你来操心。”
这就已经是拒绝了。不仅拒绝了他的心意,也拒绝了他的探究。
楚元缜心中苦笑一声。
果然还是这样。
“弟子……领命。”他抱拳,深深一揖。
洛玉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烂在肚子里了。
楚元缜转身,踏上石阶。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却又透着一股决绝。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洛玉衡就站在观门下,红墙黄瓦之间,那一袭道袍随风飘荡。她高高在上,仿佛云端的神女,可不知为何,楚元缜却觉得她看起来……很孤独。
甚至,很脆弱。
“师尊,弟子会回来的。”
他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道。
“这观里到底藏着什么,那个杂役到底是谁……等我回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师尊分毫。”
楚元缜收回目光,手指一引,背后的长剑出鞘。
“铮——”
剑光如虹,载着青衫客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洛玉衡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道剑光消失的方向。
冬日的风有些刺骨,吹得她道袍猎猎作响。
她忽然觉得很冷。
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那里像是空了一块,灌进了呼呼的冷风。
她亲手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送走了。
只为了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只为了掩盖那个已经烂透了的秘密。
“走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