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像一只贪婪的幼兽般趴在那片雪白上,温热的舌头隔着被汗水和汁液洇湿的布料,依然流连在她高高挺立的乳尖上。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枚冰凉的金属圆环,时而将那颗充血肿胀的乳珠连同周围的一大圈软肉,一起吸入口中用力嘬弄。
半敞的道袍下,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正随着他唇舌的吞吐和下身手指的抽插,难以自控地弓起,勾勒出一幅极具反差与亵渎意味的靡丽画卷。
“唔嗯……别、别弄了……哈啊……”洛玉衡无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那种足以让人发狂的感官刺激,但那只搭在苏清手背上的手,却迟迟没有用上半分力气,反而像是迎合般地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轻轻颤动。
“国师大人刚才应对公主的样子,真是让小的刮目相看呢。”
苏清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的胸口传来,他故意放慢了手指抽送的频率,改为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细细地刮擦、研磨,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可是您知道吗?在您刚才跟公主说话的时候,您的身体……却把我夹得好紧。甚至还流了好多水。”
洛玉衡的身体陡然绷紧,随着他指尖刻意的一记重按,一股汹涌的蜜液再次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掌弄得满是泥泞。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从她的体内缓慢抽离,带着那些拉丝的黏稠液体,故意当着她的面,一点点抹在了她雪白的道袍上。
“国师大人这副样子若是让许铜锣瞧见了,不知道他那句‘请教修行’,还能不能说得出口?”
洛玉衡看着那块晕染开的淫靡水渍,听着苏清那字字诛心的宣告,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她终于明白,从昨夜的那声沉默开始,她就已经在这个叫苏清的少年面前落了下风。
而那股在心底隐秘滋生的、名为堕落的快感,正如同附骨之疽般,一点点将她那引以为傲的道心啃噬殆尽。
马车再次平稳地行驶起来。
车厢内,只剩下洛玉衡压抑的喘息声。
马车终于缓缓停在了慕府的朱漆大门前。
车厢内,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着将那件被揉捏得松垮的太极道袍重新整理妥当,掩盖住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
当她再次掀开帘子走下马车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面具,仿佛刚才在车厢里那个被肆意玩弄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苏清低眉顺眼地跟在身后,手里提着一个用来装样子的紫檀木食盒,活脱脱一个安分守己的乖巧杂役。
得知国师造访,慕南栀亲自迎到了中门。
这位大奉第一美人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百迭裙,慵懒中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妩媚。
她打量了洛玉衡一眼,目光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后方的苏清身上。
“玉衡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慕南栀轻摇着团扇,那双仿佛能说话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带着一丝娇憨与熟稔的打趣,“哟,连你那位‘特质’非凡的贴身小杂役也带来了?怎么,如今压制业火,连出门都离不得他了?”
听到这句心直口快的打趣,洛玉衡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悄然攥紧。
那日她用“极寒体质”和“辅助修行”的借口暂时糊弄过了慕南栀,却没想到今日竟成了闺蜜随口开玩笑的把柄。
她强压下心底涌起的那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语气平淡地回道:“业火反复,带在身边图个方便罢了。他昨日说你差人传了话,邀我今日来品茶赏花,我今日正好得空,便顺道过来了。”
“我差人传话?”慕南栀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身边的丫鬟,似乎在回忆自己是不是真的吩咐过这件事。
“兴许是府里的下人传话传岔了。”洛玉衡立刻打断了她,不着痕迹地将谎言圆了过去,手心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不过来都来了,你总不会不欢迎吧?”
“瞧你说的,我这儿的茶水还差你这一口不成?管他谁传的话,来了正好。”慕南栀本就是个心思单纯、不爱深究的性子,见洛玉衡不愿多言,便也高高兴兴地顺着台阶下了,“前两日刚开了苞的墨兰,随我去后院赏赏吧。”
洛玉衡微微颔首,迈步跟了上去。
抄手游廊并不算宽敞,三人前后走着。慕南栀在最前方,身姿摇曳;洛玉衡落后两步,端庄肃穆;而苏清则落后洛玉衡半步,紧随其后。
阳光透过游廊的雕花木窗洒在青砖地面上,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静闲适。
然而,就在转过一个拐角,趁着前方慕南栀的视线被廊柱遮挡的瞬间,一只带着少年的温热与粗糙的手掌突然从后方探出,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洛玉衡挺翘的臀部。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险些溢出一声惊呼。
那只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隔着轻薄的道袍,五指发狠般地将那团饱满的软肉重重揉捏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甚至顺着臀瓣的弧度,带有强烈暗示意味地向那道隐秘的沟壑深处用力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