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甜腥味的汁液在舌尖化开,听着头顶那强作镇定的交谈声,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
洛玉衡看着对面还在絮叨的慕南栀,胸腔因为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定。
在满室清雅的药膳香气与桌底浓郁的腥甜气味交织中,她只能缓缓闭上眼睛,无力地承受着这具身体本能的沉沦。
苏清并没有满足于仅仅舔舐那些外溢的汁水。他顺着大腿内侧的泥泞轨迹,将脸庞更深地埋进了那片幽暗的裙摆之间。
带着些许骨感的双手顺势向上,穿过层层叠叠的道袍,直接托住了洛玉衡因为战栗而微微抬起的臀肉。
隔着轻薄的亵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两团丰满软肉正随着呼吸小幅度地痉挛着。
五指刻意收紧,指腹深深陷进饱满的臀瓣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具绝美的身体往自己面前重重一按。
“唔……”
洛玉衡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闷哼。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花唇被迫在这一按之下完全敞开,直直地送到了苏清的唇边。
温热的舌尖精准地寻到了那处还在不断翕动的软肉,没有丝毫迟疑地抵开了微微外翻的花唇,重重地舔刮在那颗肿胀的凸起上。
那种属于舌面特有的湿热与柔软,带着明显的吸附感,在最敏感的地方不断地打着圈。
每一次舌根的用力吮吸,都会带起一阵清晰的“吧唧”水声,在这安静的花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方子虽然好,但火候最是难掌握,若是熬得久了……”慕南栀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对桌底下正在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
她说到一半,见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回应,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玉衡?我方才说的这几味药材,你可听清了?”
“听……听清了。”洛玉衡的声音抖得厉害。
她试图将双腿合拢,以阻挡桌底那条肆无忌惮的舌头。
但苏清的双手却死死扣在她的胯骨两侧,五指深深陷入道袍布料中。
她的每一次挣扎,只会让花唇在舌面上摩擦得更紧,带出更多拉丝的爱液。
在那温吞的闲聊声掩护下,桌底下的舔弄变得越发凶猛。
苏清不再局限于外部的刮擦,他的舌尖灵巧地一卷,直接顺着那些黏稠的汁液,钻进了狭窄的甬道浅处。
“嗯啊……”
异物入侵的酸胀感与舌头上细小倒刺带来的酥麻,瞬间沿着尾椎骨炸开。
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脊背紧紧地贴在太师椅的木质靠背上。
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本能地收缩起来,试图将那条作乱的舌头绞紧、逼退。
但苏清却顺势将脸庞更紧地贴了上去,鼻尖完全陷入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中。
他贪婪地卷食着那些被媚肉挤压出来的蜜液,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吞咽声。
“咕咚。”
这一声吞咽,让洛玉衡强撑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
口舌的直接侍奉,加上体内不断游走肆虐的阴寒真气,让洛玉衡强撑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抗拒的双腿彻底卸去了力气,颓然地向两侧敞开,将那处隐秘的缝隙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唇齿之间。
原本攥着太师椅扶手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桌下。
在那股濒临顶点的酸胀逼迫下,洛玉衡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虚空中抓挠了两下,最终触碰到了苏清的发丝。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冷下脸来推开这个放肆的下人,反而在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的战栗驱使下,五指猛地收拢,深深地插进了苏清的黑发中。
“玉衡,这道白玉竹荪做得极好,你快尝尝。”慕南栀说着,便要拿起公筷为洛玉衡夹菜,目光自然地落向了她面前的骨碟,“可是觉得有些腻了?”
“不……不用。”洛玉衡勉强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的眼尾已经泛起了一抹浓重的红晕,胸腔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
在慕南栀看不见的桌底,洛玉衡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收紧了抓在发丝间的手指。
她借着那股凶狠的吸吮力道,手腕用力,将苏清的脑袋重重地按向了自己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