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那指腹就会带着湿冷的丝绸布料,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碾压一圈。
滑腻的爱液被按压得发出极细微的水渍声,却又完美地被周围的脚步声和风声掩盖。
洛玉衡急促地喘息着,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苏清的肩膀后方,试图用他的脖颈挡住自己那张已经染上大片红晕的脸颊。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挣扎,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她怕自己稍微一动,那被揉弄得发酸的身体就会彻底失去控制,当着满府下人和闺蜜的面,弄出不可收拾的动静来。
她只能将所有的无力与煎熬,化作指尖的力道,死死地抠着苏清肩膀上的布料。
这段从膳厅到大门外马车的路程,不过短短两三百步。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里,却漫长得如同没有尽头。
下身那一团泥泞在苏清隐秘的揉弄和走动的摩擦下,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她那一直强撑着的端庄与清冷,在这走动间的一下下按压中,被迫一点点剥落。
当前方终于出现慕府大门外那辆宽大的马车轮廓时,洛玉衡那条被苏清托在掌心的大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连布袜里的脚趾都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
“玉衡,你这手怎么凉成这样?”
就在洛玉衡拼命隐忍着下身的酸软时,慕南栀不知何时又靠近了半步。她伸出手,直接覆在了洛玉衡那只死死抠着苏清肩膀的手背上。
王妃掌心的温热透过冰凉的指背传来,却让洛玉衡的身体瞬间僵硬。
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闺蜜的异样,她一边轻轻揉搓着洛玉衡冰凉的手指,一边微微蹙着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深思熟虑后的郑重:“方才在膳厅里,你跟我提了那‘双修’之法,我这一路上都在仔细盘算。”
听到“双修”二字,洛玉衡的眼皮猛地一跳,一阵难堪的紧绷感涌上心头。
而托着她大腿根部的那双手,也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极其敏锐地做出了反应。
苏清那根原本只是在底裤边缘隔着布料画圈的手指,突然停了动作。
紧接着,他的指尖极其灵巧地一挑,直接将那条已经被淫水泡得软软搭搭的丝质底裤边缘拨开了一道缝隙。
失去布料遮挡的指腹,带着少年掌心特有的灼热体温,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软肉。
“呃……”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呼。
她只能猛地反手抓紧了慕南栀的手腕,借着这股力道强行将那声轻喘咽了下去。
“弄疼你了?”慕南栀被她突然收紧的力道抓得微微一愣。
“没……没有。”洛玉衡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强迫自己放慢语速,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样平稳,“只是……冷风吹得有些头晕。你刚才……盘算什么?”
慕南栀见她语声还算平稳,便放下心来,继续说道:“既然这业火反噬已经到了连走路都困难的地步,那这双修之事,就万万拖延不得了。我知道你身为大奉国师,修的是道门心法,眼高于顶,寻常男子自然是入不了你的眼。”
说到这里,慕南栀的语气变得有些兴奋,像是在为闺蜜筹谋一件人生大事:“但我大奉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青年才俊。无论是皇室宗亲里的年轻郡王,还是朝中几位国公府上的嫡长子,皆是相貌堂堂、修为不凡之辈。你若是不好意思开口,我明日便进宫去探探太后的口风,或者亲自下帖子办个赏梅宴,将那些未婚的才俊都召进府来,由着你慢慢挑,总能挑出一个配得上你、能为你压制业火的双修道侣……”
慕南栀越说越是热切,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洛玉衡考虑。
然而,她每说出一个“年轻郡王”、“嫡长子”、“双修道侣”,苏清那根探进底裤缝隙里的手指,就会加重一分力道。
温热的指腹不再满足于在外围游走,而是顺着滑腻的爱液,向下滑动,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花核。
没有了底裤的阻隔,少年指腹的温度直接熨帖在最娇嫩的软肉上。失去了布料的缓冲,那股毫无阻挡的滚烫触感,激得洛玉衡头皮一阵发麻。
苏清的指腹重重地压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然后随着他迈出的脚步,左右碾磨起来。
“唔!”洛玉衡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温热的汁液顺着苏清的指缝往外涌。
指腹每刮擦一次花核,那股带着刺痛的酸麻就会让洛玉衡的腰身软下一分。
“玉衡,你觉得如何?若是嫌他们太过吵闹,我也可以去道门几个大宗里寻些修为高深的年轻真人……”慕南栀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提议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闺蜜此刻那张已经涨得通红、满是细汗的侧脸。
洛玉衡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慕南栀到底说了哪些名字。
苏清的手指正在她最隐秘的花核上按揉。他甚至屈起指节,在软肉上轻佻地刮擦了几下。
“不……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