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狠狠碾过了一块最敏感的软肉。
“唔——”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已经攀住木框的手指瞬间脱力,半个身子险些直接摔回苏清的怀里。
那股酸麻感从小腹直冲头顶,让她的眼前一阵发黑。
伴随着这隐秘而致命的一击,那根被水液浸透的手指终于顺势拔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在空气中拉出晶莹丝线的透明爱液。
“当心些!”慕南栀在后面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去扶,却被苏清高大的身躯挡了个严实。
“国师大人留神脚下。”苏清已经顺势跨上了车辕,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洛玉衡那细软的腰肢,半抱半拖地将这个双腿发软的大奉国师塞进了车厢。
苏清扶着她,在车厢正中那张铺着厚厚狐皮褥子的软榻上坐下。
“玉衡,你回府后定要好好调息。若是实在压不住,便遣人来告诉我,我便是拉下这张脸,也定会去给你物色个稳妥的人选。”慕南栀站在车下,隔着车窗还在殷殷叮嘱着。
洛玉衡甚至连转过头去看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死死地靠在车厢的内壁上,借着外层狐裘的遮挡,急促地喘息着,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记下了……”
“那便好。回去的路上当心些。”
随着慕南栀的话音落下,厚重的车帘被苏清从里面一把放下。
“刷——”
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冷风,车厢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空气中那股一直被风吹散的、属于洛玉衡身上的幽香,以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水液气味,开始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马车外传来车夫甩动马鞭的脆响,车轮碾过青石板,开始缓缓向前滚动。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骨碌声。
慕南栀的视线被彻底隔绝,那些恭敬的仆役也留在了府里。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洛玉衡那一直紧紧绷着的脊背,终于软了下来。
她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了身后的厢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在庭院里那段漫长得如同走在刀尖上的背行,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因为刚才手指的抽离而一阵阵地发酸痉挛。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下去,一片阴影就当头罩了下来。
原本应该退到车厢门口角落里安分守己的杂役,此刻却连半步都没有退开。
苏清直接单膝跪在了那张铺着狐皮褥子的软榻边缘,修长挺拔的身躯倾轧过来,将洛玉衡彻底困在了他和厢壁之间不到两尺宽的狭小缝隙里。
“国师大人……”
少年的声音不再是刚才在庭院里那种挑不出错处的恭敬。在彻底没有了外人之后,他连伪装都懒得维系,手指直截了当地探了过去。
“小的刚才没听清,王妃说……要给您找什么样的双修道侣来着?”
苏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刚才还在庭院里隐秘揉弄她的手。
他的手没有再去掀开那宽大的道袍下摆,而是直接隔着厚重的衣物,用力地按在了洛玉衡那已经被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
“你……”洛玉衡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发颤的手指抓上苏清的手腕,指甲在少年的袖口死死攥出一把褶皱,却无法撼动那只按在腿根的手掌半分。
苏清的手掌隔着道袍的布料,感受着底下那团泥泞的形状。
由于刚才一路上的按压和水液的流淌,那条原本服帖的丝质底裤已经完全变了形,布料吸饱了水分,鼓胀而黏腻地糊在阴阜上。
“是出身名门、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苏清的呼吸直接打在她的鼻尖上,手指顺着道袍的布料纹理,一点点地向下收紧,最后精准地卡在了那条已经勒进股沟的湿透丝绸上。
“还是……修为高深的年轻真人?”
伴随着这句话,他那根刚才还沾满爱液的食指,隔着道袍和湿透的底裤,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还残留着抽插记忆的红肿花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