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下坐,都让那坚硬的指节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抬腰,又恋恋不舍地让媚肉刮过指纹的缝隙。
“嗯……啊……给我……全给我……”她一边自己扭动着,一边毫无意识地吐出连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浪语。
苏清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手臂发力,两根手指开始了密集的抽插。
滚烫的指腹在湿滑的通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黏液,每一次捣入都精准地碾压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大拇指更是配合着内部的节奏,在外部快速地拨弄。
“唔……啊!慢一点……苏清……”
洛玉衡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她的腰肢止不住地发着颤。
她大张着双腿,泥泞的幽谷被无情地撑开、填满,晶莹的汁水随着抽插的动作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咕叽……噗嗤……”
随着苏清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通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鲜红的内里,又在下一次狠狠捣入时被尽数顶回深处。
洛玉衡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一团火焰越烧越旺,那仅剩的清明在不断累加的快感中被烧得一干二净。
“怎么,大人刚才不是还端着架子吗?”苏清一边感受着指腹传来的紧致吸吮,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现在被一个杂役用手指肏弄,反而把腿张得这么开。大人自己说说,爽不爽?到底骚不骚?”
那种直冲脑顶的酸麻感让洛玉衡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
在苏清不依不饶地反复抠挖和言语逼迫下,她终于难以自抑地哭喊出声:“爽……你插得好爽……我骚……我是个……骚货……”
听到这句连最后一点底线都抛弃的淫语,苏清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手。
他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捏住了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下巴,迫使她张开红唇。
随后,两根带着属于她自己花蜜味道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刚刚才清理过的嘴里。
“呜!”
上面是手指在口腔里蛮横的翻搅,压着舌根带来阵阵干呕的快感;下面是另一只手在幽谷里疯狂的捣弄,每一次到底都带来深入骨髓的酸麻。
这种上下同时被填满、被侵犯的极端快感,让洛玉衡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泣音。
“啪!啪!”
苏清突然抽出插在嘴里的手指,反手就在她那对因为无人安抚而胀得通红的乳房上,左右开弓扇了两巴掌。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寝殿内响起,饱满的白腻软肉瞬间浮现出两个清晰的红印,随着拍打的力道剧烈地荡漾出一圈圈肉波。
“啊!”
突如其来的痛觉混合着快感,让洛玉衡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真是一对不知廉耻的骚奶子。”苏清冷笑着,直接伸手捏住了那两枚金属缀阴环,连同已经红肿不堪的乳首一起,用力向外一拉,然后狠狠一拧。
“呃啊!不……要坏了……”
这种骤然加剧的痛楚和强烈的拉扯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伴随着一阵密集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那堆积了一路的快感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十指深深陷入了男人的大腿肌肉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紧紧的。
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本能地咬着那两根侵入的手指,大股温热的黏液顺着结合处汹涌而出,浇透了苏清的手掌。
在经历了一路的隐忍、车厢里的强制中断、游廊上的艰难跋涉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终于在这原本庄严肃穆的寝殿里,像个最卑贱的奴婢一样跪伏在一个杂役的膝前,在对方的手指与口舌的肆意亵玩下,迎来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