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三步台阶,对此刻的她来说却如同天堑。
每一次迈步,宽大的道袍下摆都会随着寒风微微晃动,深冬的冷气毫无阻碍地灌入衣摆,盘旋在她赤裸的腿间,带来一阵阵让人心底发寒的凉意。
而布料的摩擦更是致命的折磨。
道袍的内衬随着走动,不断刮擦着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花核。
那种轻微却又连绵不绝的粗粝触感,不仅无法缓解体内的空虚,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不断唤醒着她身体深处的焦渴。
“免礼。”洛玉衡终于双脚落地。她强忍着小腹传来的阵阵痉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而威严,维持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姿态。
只是那声音里,终究还是染上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沙哑与微颤。
领头的几名高阶弟子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敬畏,根本不敢直视国师的容颜。
他们哪里能想到,这位如神明般高洁的女子,此刻正死死地并拢着双腿,生怕哪怕一滴淫液滴落在青石板上,毁了她所有的骄傲。
苏清默默地跟在她的斜后方,视线恰好落在她被道袍下摆遮掩的脚踝上。
即使隔着宽大的衣物,他也能凭借刚才的记忆,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躯体此刻是如何的紧绷与泥泞。
看着这位平日里清冷不可侵犯的国师大人,此刻只能夹着满肚子的春水,在他面前强撑着端庄的仪态,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愉悦在苏清的眼底蔓延。
“国师大人一路劳顿,请随弟子前往正殿歇息……”一名管事道人恭敬地上前引路。
“不必了。”洛玉衡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现在这副身体,多在外面停留一秒,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布料摩擦花核的折磨也多一分。
“本座要回寝殿闭关静修,没有传唤,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众弟子齐声应诺,立刻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洛玉衡转过身,向着通往寝殿的漫长游廊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水液就会被重新抹开,在摩擦中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的“咕叽”水声。
她的双手隐蔽地攥紧了道袍的边缘,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里,在这成百上千道敬畏的目光中,艰难地迈开沉重的步伐。
灵宝观的游廊蜿蜒曲折,两旁栽种着耐寒的冬青与苍柏。虽然没有积雪,但凛冽的冬风穿堂而过,将空气中的水分冻结成刺骨的寒意。
洛玉衡走在最前面,苏清作为随侍的杂役,落后她半步,不紧不慢地跟在右后方。
而其余的护卫与高阶弟子,则非常识趣地远远缀在十几步开外,不敢靠得太近,以免扰了国师的“清修”。
这原本是一条洛玉衡走了无数遍、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走完的游廊,此刻却变成了一段仿佛没有尽头的刑途。
失去了贴身衣物的束缚,宽大的道袍在风中变得极不服帖。
每一次迈步,右腿的布料都会随着动作向后扬起,而左腿的内衬则会顺势摩擦过双腿间的幽谷。
那是一种非常轻微,却又极度折磨人的触感。
原本就已经肿胀不堪的花核,在粗糙布料的一次次刮擦下,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痒意。
洛玉衡不得不强行控制着步伐的幅度,试图将双腿夹得更紧一些,以减少布料与那片娇嫩软肉的接触。
但她又不敢走得太慢或是姿势太过怪异,生怕引起身后那些弟子的怀疑。
“国师大人的步伐,似乎比平日里沉重了些。”苏清平稳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音量控制得极好,刚好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僵,刚迈出的一步差点踩空。她强忍着不回过头去看他,死死咬住下唇,加快了脚步。
然而,步伐的加快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道袍下摆的摆动幅度变大。
一阵穿堂风恰好吹过,卷起了道袍的后摆。
冰冷的冬风毫无阻碍地灌入衣袍内部,直接扑打在她泥泞不堪的臀肉上,带来一阵让人心底发寒的战栗。
伴随着冷风的,还有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
此前在车厢里,苏清的手指已经将她送到了高潮的边缘,却又残忍地抽身离去。
那股堆积在小腹深处的焦渴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反而在这种真空行走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泥泞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向下滑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