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张开的花穴。
刚刚被他在外面摸弄得湿透,此刻却孤零零地敞着,那种抓心挠肝的酸痒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媚肉不满足地收缩着,试图绞紧些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挤出几滴透明的淫水,内壁深处甚至因为这种强烈的渴求而泛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
“别……别走……”
几乎是出于身体难以忍受的本能,洛玉衡发出一声焦躁的呜咽。
她不知哪里生出的一股力气,拖着酸软的双腿在木地板上往前挪了半寸,那具满是红痕的白皙娇躯离开了原本倚靠的榻沿。
她想要克制这种下贱的渴求,手指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死死抓挠着,可最终还是敌不过体内那仿佛要将人逼疯的空虚感。
她艰难地向前探出身子,一把死死攥住了苏清的衣角。
苏清停下脚步,回过头。
只见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趴伏在榻边。
她仰起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蛋,含水的眸子里满是失去安抚后的焦渴与慌乱,两条雪白的大腿难耐地来回摩擦着,修长的手指紧紧绞着他的衣角,喉咙里溢出带着泣音的恳求:
“不要走……苏清……还要……嗯啊……停下来好难受……里面……好空……”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人宗道首,此刻衣衫半褪地趴伏在榻边,像个渴求不满的娼妇般拽着自己的衣角乞求,苏清眼底那丝温存逐渐被幽暗的施虐欲所取代。
这张清冷如仙的面庞,因为发情而彻底染上俗世的淫靡,那曾经用来说教的檀口中吐出如此放荡的乞求,一股想要将她更深地踩进泥潭、彻底撕碎她最后伪装的阴暗欲望,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底疯长。
他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伸手去安抚那处空虚的泥泞。
相反,他顺着她拉扯的力道转过身,直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软榻边缘,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难耐扭动的身躯,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腰间松垮的系带,将长裤褪下,把那根早已硬得发胀、青筋虬结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紫红色的粗大阳具在微凉的空气中弹动了一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与惊人的热力。
硕大的龟头已经将铃口撑开,正缓缓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苏清微微分开双腿,将那根沉甸甸、滚烫的阳具直接抵在了洛玉衡那张绝美的脸颊上。
“啪。”
坚硬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拍打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肌肤传了过去,烫得洛玉衡纤细的脖颈微微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不是嫌里面空吗?”苏清坐在榻边,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迫使跪趴在地上的她仰起脸,将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紧紧贴着自己胯下狰狞的性器。
他用龟头在那张受万人敬仰的脸蛋上用力地蹭了蹭,滚烫外凸的冠状沟碾压过她挺翘的鼻梁和娇嫩的唇瓣,抹上一层腥咸的黏液,“仔细看看,想不想让这根东西塞进去?”
洛玉衡的眼神在一瞬间的慌乱后,迅速被迷离的欲色淹没。
视线完全被眼前这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占据,她不仅没有感到属于国师的屈辱与愤怒,反而因为这般直白露骨的亵渎而难以自抑地战栗起来。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滚烫的肉棒上,顺从地张开嘴,伸出那截粉嫩的舌尖,本能地想要去舔舐那颗挂着水珠的龟头,试图讨好眼前的男人。
但苏清却腰腹往后一撤,刻意躲开了她的唇舌。
“啪、啪。”
肉棒随着他挺胯的动作,接连两次重重地扇打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我让你吃了吗?”苏清手指穿插在她汗湿的黑发中,揪住一缕发丝逼她仰起头,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贬低,“堂堂大奉国师,平时讲道时高洁傲岸,怎么现在贱得连男人的鸡巴都主动往嘴里送?”
“自己说,你是谁?现在在干什么?”苏清停止了动作,故意将肉棒悬停在她的唇边,逼问着。
“我……我是人宗道首……洛玉衡……”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在……在被苏清的鸡巴……扇脸……”
“声音太小了,大奉的信徒们听不见。”苏清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胯,用阳具重重拍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重说。”
洛玉衡被迫吞咽着那粗大性器上分泌出的清液,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呜”声。
她仰着头,在苏清的逼迫下,不得不张开被碾压得红肿的嘴唇,口齿不清地重复着那句耻辱的自白:“在……在被……被苏清的鸡巴扇脸……”
坚硬的龟头强硬地挤开她柔软的唇瓣,再次重重地碾压着那截粉嫩的舌尖。
浓烈的腥咸味混杂着男性粗重的荷尔蒙,瞬间灌满了洛玉衡的口腔。
这般不堪入耳的自称,配上这种近乎强暴般的口腔侵犯,让那股原本只停留在下半身的酥麻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