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到那层薄薄绸衣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具娇贵身躯本能的微微僵硬。
那是长期不曾被异性触碰过的、带着几分警惕的紧绷感。
“王妃,得罪了。”苏清低声说了一句,掌心随之覆上了一层极淡的阴寒真气,顺着她后颈的穴位,轻轻揉捏起来。
冰凉的触感透过绸衣,直达肌肤。
慕南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如玉般的后颈上甚至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但紧接着,那股深入骨髓的清凉感便顺着肩膀蔓延开来,像是一股冰泉注入了干涸的经络,将她体内郁结的疲乏和酸沉一点点驱散。
苏清的手法老道,指腹贴着她后颈和肩胛骨的轮廓,力道拿捏得极准,既不轻浮,也不粗鄙。每一次按压,都能精准地找到那几处酸痛的穴位。
随着按压的深入,苏清那双看似老实本分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手掌下这具娇贵的躯体。
他能在心里将这位大奉第一美人与那位国师大人的不同描绘得清清楚楚。
洛玉衡是二品道首,哪怕平时再怎么端着,那一身皮肉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紧实、柔韧,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丰腴;而手底下的慕南栀,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深闺妇人,娇生惯养,软弱无骨。
手指每按下去一寸,那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娇嫩肌肤都会顺从地凹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不仅如此,随着推拿导致的气血活络,慕南栀身上原本被熏香掩盖住的那股浑然天成的奇特体香,也开始顺着温热的体温一丝丝地散发出来,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无声无息地勾引着男人的嗅觉。
“嗯……”
一声极轻的喟叹从慕南栀的唇缝中溢出,带着几分甜腻的鼻音。
那股酥麻的舒适感让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她整个人像是一滩水般软在了雪狐皮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漂亮眸子,此刻也半闭着,眼波流转间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
“往左边些……对,就是那儿……”慕南栀微微侧了侧头,指挥着苏清的动作,语气里带着几分娇生惯养的埋怨,“王府里那些个丫鬟嬷嬷,手底下没个轻重,不是按得本宫骨头疼,就是跟挠痒痒似的没用。倒是你,这股子寒气渗进骨子里,反倒把那股子酸乏给拔出来了。”
“王妃金枝玉叶,肌肤娇嫩,寻常的推拿手法自然是不成的。”苏清顺着她的意思,将带寒气的手掌移到了她左侧的肩胛骨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小的这手法,是用极寒真气护着经脉,再以内力化解淤堵,最是不伤身子。”
“你这小嘴倒是会说话。”慕南栀被伺候得通体舒畅,连带着戒心也放下了大半,“你这手法,确实比宫里那些嬷嬷要强上许多。玉衡倒是会挑人。她平日里,也是让你这般伺候的?”
苏清的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又恢复了平稳。
他当然知道慕南栀在试探什么,这种贵女之间的隐秘攀比,只要稍加利用,就能成为最锋利的刀。
“回王妃的话,国师大人日理万机,修为高深,每日修行后确实会有些疲乏。小的能用这微末的手法替国师大人分忧,是小的前世修来的福分。”苏清的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敬畏,“在小的心里,国师大人不仅是主子,更是……长辈,是活菩萨。若不是国师大人垂怜收留,小的这样的流民,怕是早就冻死在街头了。”
他刻意加重了“长辈”这两个词的咬音。
这番话若是让洛玉衡听到,恐怕会气得浑身发抖。
那个在床上逼着她吞咽精液、肆意作弄她身子的狗奴才,此刻竟然在她的闺蜜面前,装出一副把她当做长辈来敬重仰望的纯情模样!
但慕南栀却信了。
她本就心思单纯,对人情世故的阴暗面不甚了解。
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满眼感恩的少年,她不仅打消了那一丝本就微弱的疑虑,反而觉得洛玉衡算是捡到了一块忠心耿耿的宝。
“难为你这份孝心。”慕南栀轻笑了一声,语气软和了不少,“玉衡那人性子冷,平日里连个能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你能这般敬重她,也是她的福气。只是这推拿之术,往后你也要多在慕府上上心。”
“小的明白。”苏清低下头,掩去了眼底那抹危险的笑意,“能同时伺候大奉最尊贵的两位贵人,是小的几世修来的福分。”
随着他推拿的动作,慕南栀身上那股幽沉的冷香也不断地萦绕在苏清的鼻尖。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苏清适时地收回了手,退后半步:“王妃,今日的推拿便到这里了。您觉得身子可好些了?”
慕南栀缓缓睁开眼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这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那件宽大的月白色绸衣瞬间紧贴在身上,将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和纤细的腰肢展露无遗。
苏清低垂着眼眸,视线的余光却像带着钩子一般,死死地在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上刮过。
他甚至在脑海里恶意地比较着:若论手感,国师大人的那一对已经被他开发得尤为敏感挺翘,而眼前这位大奉第一美人的,似乎要更加丰盈柔软一些。
若是能把这两位全大奉最尊贵的女人同时压在身下,让她们那引以为傲的丰满被迫贴在一起相互挤压……那该是何等让人头皮发麻的光景?
这种用最卑贱的杂役身份去在心里肆意亵渎大奉第一美人的背德感,让苏清的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