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什么……”洛玉衡的思绪早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伐中碎成了一地,她只能凭借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娇吟,甚至连他刚才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叫我的名字……”苏清猛地又是一记重重的挺送,那强烈的撞击直接逼出了她眼角的一滴清泪,“不仅要在心里记住,还要嘴上叫出来……告诉小的,现在是谁在操您?被小的这般操弄,主子是不是很爽?”
这种在平时绝对是大逆不道的僭越之语,此刻却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直直地捅进了洛玉衡心底那块最柔软、也是最隐秘的角落。
慕南栀算什么?
此时此刻,这个少年正完全属于她。
看着他为了自己疯狂,感受着他每一寸血肉都只为自己而跳动,这种最为原始和直接的占有,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这种极度强烈的心理满足感和此时此刻那根本无法抗拒的身体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下了最后那点仅存的矜持。
“苏……苏清……”她红唇微启,吐出了那个平时只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的名字。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此刻却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和依恋。
“不对,主子……”苏清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任由那根坚挺的肉棒死死卡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苏清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叫我……苏清,然后呢?回答小的问题,主子现在正在被谁操?被小的操得爽不爽?”
“你……”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吊得异常难耐。
体内那股空虚感和被强行卡在半空中的胀满感让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填补。
但苏清的双手却死死扣着她,根本不给她丝毫动弹的机会。
“说话,主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几缕被细汗浸透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洛玉衡泛着潮红的脸颊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也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剧烈起伏。
被苏清用这般露骨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近距离盯着,什么慕南栀,什么争强好胜的心思,此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秋水长眸中漾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深深地倒映出眼前的苏清。
“苏清……唔……是苏清在操我……被苏清操得好爽……”她终于完全放下了那最后的一丝国师的尊严,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吐出了这般不堪入耳的淫语。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此刻却顺从地吐出这般不堪入耳的淫语,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苏清眼底的火热再也压抑不住。
“啊!……唔嗯……好深……”
伴随着洛玉衡猝不及防的惊呼声,苏清揽住她的腰肢,顺势一个翻身。
她那一头青丝凌乱地散落在那铺着蜀锦的床榻上,原本居高临下骑乘着的姿态,瞬间变成了被完全压制在下方的承受者。
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被迫大大张开,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随着动作不住地颤抖。
那根原本就埋在最深处的肉棒在翻转间不仅没有抽出,反而借着他下沉的势头,更加重重地碾过甬道内那些早已泥泞的软肉。
那股瞬间直抵花心的饱胀感,逼得她仰起纤长的脖颈,发出了一串甜腻入骨的颤音。
“既然主子觉得爽……”苏清看着身下长发凌乱、娇喘吁吁的国师大人。
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剧烈喘息而大幅起伏的饱满雪腻,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红梅更是被磨得殷红充血。
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那小的,自然要拿出全部的本事来伺候主子……”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腹猛地一沉,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狂风暴雨般的攻伐。
“啪!啪!啪!”
比先前沉重数倍的撞击声在寝殿内炸开。
在这个男上女下的绝对压制姿态下,苏清的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将她完全占有的狠厉。
那根坚挺的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将那些原本就酸软不堪的媚肉碾压得毫无招架之力。
“唔……啊……太深了……慢一点……苏清……”洛玉衡的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蜀锦床单,甚至将那名贵的布料死死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难耐地仰着头,满头青丝在枕席间随着剧烈的摇晃来回摩挲,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庞此刻早已布满了迷乱的潮红。
那股极致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汹涌快感,像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防备和威仪。
洛玉衡那对原本就胀痛不堪的雪乳在猛烈地摇晃中,那两颗穿着银制乳环的红梅不仅高高翘起,顶端竟不可控制地溢出了一丝甜腻的乳汁。
晶莹的液体顺着冰凉的金属圆环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