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他那沉重的身躯压着自己。
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逐渐疲软却依然存在感十足的肉棒,还在贪恋着她体内的温度。
她缓缓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双手,轻轻落在了苏清满是汗水的背上。
空气中,那股原本刺鼻的冷梅香已经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这股气息,霸道地覆盖了慕南栀留下的痕迹。
洛玉衡把脸埋在苏清的颈窝里,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闻着这股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味道,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前所未有满足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不仅离不开这具能够安抚她体内业火的身体,甚至开始无可救药地贪恋起这种只有他能给的、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时刻。
在这个小小的寝殿里,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王妃,也没有什么清冷出尘的国师。
只有一个被完全填满的女人,和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少年。
寝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一半,昏黄的光晕摇曳着,将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拉得斜长。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洛玉衡仰躺在榻上,身上还压着那具沉重的少年躯体。
她双眼紧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不得不顶起身上的人,两人汗湿的肌肤紧密贴合,滑腻而滚烫。
几缕湿透的长发黏在她的脸颊和颈侧,随着那尚未平复的余韵微微颤动。
寂静的寝殿中,只剩下两人交错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
苏清依然维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那物事也顺势留在了她的体内。
虽然已经半软,却随着呼吸的起伏,有一搭没一搭地研磨着那处敏感的软肉。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在激情的潮水退去后变得格外鲜明。
按照洛玉衡以往的性子,哪怕是这种时候,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
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以下犯上的杂役,裹紧被子,冷着脸呵斥他的放肆,以此来维护国师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可现在,她的手指动了动,却只是慵懒地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软绵绵地搭在了苏清满是汗水的肩膀上。
“主子……”
苏清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导过来,震得洛玉衡的心尖微微发麻。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她腰侧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动,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并不讨厌的酥麻感。
“……闭嘴。”
洛玉衡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呢喃,完全听不出半点往日的威严,反而透着一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媚意。
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鼻尖萦绕着的味道变了。
那股让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耿耿于怀、甚至有些心烦意乱的冷梅香,此刻已经完全闻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还有两人汗水交融后的咸湿气息。
这股味道虽然淫靡,却充斥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将那缕原本萦绕在鼻尖的冷香,悄无声息地覆盖了下去。
这种嗅觉上的完全占有,让她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的道心,终于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
苏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团软肉:“主子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治你的罪……”洛玉衡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身下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小的伺候得主子不舒服吗?”
苏清低笑了一声,腰腹坏心眼地往上一顶。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坏东西顺势在甬道内转了一圈,刮搔过那一圈还在微微痉挛的媚肉。
“嗯……别动……”
洛玉衡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那种酸软中夹杂着酥麻的奇异触感,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