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具肉体已经完全成熟,丰腴婉约,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透着丰熟的女人风韵,宛如一颗在枝头熟得快要滴出汁水的水蜜桃,沉甸甸的满是神女的圣洁与端庄。
而压在她身上肆意挞伐的那个少年,身板略显单薄,背脊的肌肉线条虽然紧实流畅,却依然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骨感。
可就是这样一具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年躯壳,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暴戾与侵略性。
少年那双并不宽厚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掐着洛玉衡那丰腴软腻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那凝脂般的白肉里,下半身每一次蛮横而沉重的抽插,都让那硬挺的阳具深深楔入那熟透了的花穴之中。
少年精瘦的胯部狠狠拍打在国师饱满浑圆的臀瓣上,撞起一圈圈惹眼的雪白肉浪。
“啪啪啪啪!”
“唔……啊……嗯……”
洛玉衡那张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清冷绝容,此刻完全埋在软枕里,只能随着少年粗暴的肏弄无助地左右摇晃。
她眼角泛着迷离的水光,红唇微张,流着晶莹的涎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泣音。
这种“最尊贵的丰满神女被最卑微的青涩少年压在身下肏弄”的巨大落差感,让金莲道长心头剧震。
震惊过后便是老谋深算的警觉,金莲道长本能地想要探察这个少年的底细。
气机刚刚散出的那一刻,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并非正经道门双修的中正平和,反倒是一股透着诡谲与刺骨寒意的阴冷之气。
这股气机非但没有帮洛玉衡平息体内翻涌的业火,反而像是在刻意撩拨和放大她体内的欲念,让那本该纯粹的业火染上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
金莲道长那老谋深算的心思迅速活泛起来,原本准备好的关于许七安的说辞被他尽数咽了回去。
他已然意识到,这位看似高不可攀的师妹,早已经在这个底细不明的青涩少年身下,彻彻底底地沦陷成了一个被欲念掌控的玩物。
为了不打草惊蛇,橘猫悄无声息地从窗台退回了十几丈外的那棵老梅树上,借着枯瘦的枝丫隐去身形,继续幽幽凝视着那两具在榻上不断起伏交缠的肉体,听着师妹那几近哀泣的娇媚低呼。
“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皮肉撞击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每一次冲撞都带起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
苏清双手紧紧掐着洛玉衡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精瘦的胯部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重重拍打在国师饱满浑圆的臀瓣上。
寝殿内只点了几盏昏黄的烛火,那摇曳的光晕尽数倾洒在洛玉衡毫无遮掩的脊背上,将这具名满天下的绝美胴体镀上了一层朦胧而诱人的暖金。
居高临下地望去,眼前的画面美得简直令人窒息。
洛玉衡此时正以一种异常屈辱的姿态趴伏在榻上,上半身深深陷在柔软的锦被里,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迫大张着。
她那原本端庄高贵的道袍早已经被揉成了一团丢在脚踏边,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展露在空气中的熟透娇躯。
那条勾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脊柱沟顺着纤背一路向下,在腰间陡然塌陷出一个惊艳的凹陷,随后又在臀部夸张地隆起,形成两团满溢着成熟风韵的丰硕肉月。
作为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苏清每一次低头看着这副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身躯,心底都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朝堂上那个让皇帝都得正襟危坐的人宗道首,满京城的达官贵人连多看她一眼都要掂量三分。
可现在,这具谁都不敢肖想的绝美肉体,就在他的胯下随着粗暴的挺进剧烈摇晃。
那凝脂般的白肉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随着每一次冲撞,臀肉便犹如泛起涟漪的水面一般,荡漾起一圈圈惹眼的雪白肉浪。
“嗯……啊……狗奴才……慢一点……”
洛玉衡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发丝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试图撇过头去来维持仅剩的那点尊严,可今天这副身子实在是太过反常,根本不听使唤。
“啪啪啪!”
“啊啊……不要……哈啊!”
苏清听着这断断续续的泣音,非但没有放缓动作,反而坏笑着将腰腹压得更低,那硬挺的阳具便一寸寸挤进泥泞的甬道深处,又缓缓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堪堪卡在穴口,随即再猛地一捣到底。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