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下颌线绷出了一道脆弱又诱人的弧度,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黏在酡红的脸颊旁,随着她身体的一阵阵战栗而轻轻摇晃。
手指在排泄器官里进出的感觉,远比单纯的刺痛更让人无地自容。除了粗糙的灼烫,还有一种小腹深处被强行撬开的、几近失禁的错觉。
两只手,两种背道而驰的折磨。
上面那根食指每往尿道里顶进一分,就是一阵让她倒吸凉气、几欲失禁的酸楚刺痛;下面那两根没入花穴的手指每屈伸一次,就是一波从小腹深处漫上来的酥麻。
两股一上一下的刺激同时涌来,在她的感官里撞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混乱。
“别……别同时……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立刻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躲。
往上缩,上头的手指就顶得更深,那种灼烧似的刺痛便更加清晰;往下沉,穴里的手指就压上了那处最酸软的敏感点,逼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得不像话的呻吟。
“主子这是想让小的出来,还是想让小的进得更深些?”
苏清慢条斯理地问着,下面那只手的节奏却骤然一变。
两根没入蜜穴的手指飞快地抽插抠弄起来,指腹刮蹭着花心里最要命的那块软肉。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寝殿里连成了一片,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股粘稠的白沫。
“啊啊……慢、慢点……嗯啊……”
尿道的刺痛感还未完全褪去,身下却又被两根手指抠肏得欲仙欲死。
洛玉衡的腰肢在锦榻上止不住地扭动着,白腻的大腿根部沾满了被手指带出来的浓稠淫液。
“哈啊……别抠那里……啊~~”
尿道里那根一直带来刺痛的食指,在洛玉衡拼命扭动腰肢时,忽然不经意地擦过了甬道深处的某个点。
白天那颗奇淫珠在里头震颤时才有的酥痒,毫无预兆地从那个细小的痛处窜了上来。
那股痒意虽然一闪而过,却让她从尾椎一路酥到了后脑勺,比下头被抠弄时还要猛烈的一阵战栗蹿了上来。
洛玉衡的眼睛骤然睁大,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明明极力压抑、却还是甜腻得拉丝的闷哼:“嗯哦……”
苏清的手指立刻停住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甬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带着奇异吸附力的痉挛,不再是之前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排斥。
他半眯起眼睛,那根食指非但没有退出来,反而故意往外撤了半分,对准刚才那个隐秘的位置,用指肚不轻不重地再次蹭了过去。
“啊啊!别碰那里……呜嗯……”洛玉衡整个人往上一缩,刚才那种要命的酥痒再次袭来,逼得她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失控的泣音。
“……主子这反应,可不像是痛。”苏清舔了舔嘴角,那双眸子里浮上来一丝兴味,“原来这里头,还藏着这么个好地方。”
“你闭嘴!”洛玉衡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眼角逼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自己都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那一瞬间的酥痒比刺痛更让她觉得羞耻难堪。
那个用来排泄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快感?
那里明明只应该痛才对!
苏清没再继续碰那个位置,但他下面那只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歇。
他将尿道口的那根手指慢慢抽了出来,退出的瞬间又引起了一阵浑身发颤的酸楚,那个被撑开过的孔洞在指尖离开后无力地翕合了几下。
与此同时,花穴里的手指放缓了节奏,用一种近乎抚慰的频率在里头轻轻揉按着,将她那具因为尿道刺痛和方才那阵猝不及防的酥痒而绷紧的娇躯,一点一点地重新揉软。
洛玉衡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颤,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早已布满红晕,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旁,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在水渍中无力喘息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