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说辞她吐得顺理成章,那副冷若冰霜的姿态更是寻不出一丝破绽。
元景帝闻言,眉宇间的探询立刻化作了然的凝重:“业火凶险,国师且安心调息,朕便在此为你护法。”
洛玉衡微微颔首,闭上双眼,单手掐起了一个端正的道诀。
可就在她闭目的瞬间,那一阵原本只停留在花蕊上的震颤突然加剧。
不仅如此,扣在雪白乳尖上的两枚金属环,也几乎与身下的花蒂环在同一频率上齐齐跳动起来。
细密酥麻的电流夹杂着震颤,从上下两处娇弱的要害同时发作。
胸前那原本就胀满的奶肉在震动下微微晃荡,两粒红梅被金属环摩擦得又酸又麻,逼得沉甸甸的雪乳深处翻涌起阵阵奶意,眼看着就要溢出乳汁来。
酸麻与痒意顺着经络蔓延开来,在大脑里卷起一阵短暂而磨人的混沌。
洛玉衡的呼吸终究还是乱了一拍。她咬紧下唇,才堪堪将那声已经涌到喉咙口的闷哼咽了回去。
但那具被厚重道袍包裹着的丰润娇躯,却已无法完全掩饰这等刺激。
隔着一张紫檀木茶案,元景帝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国师的身上。
这位大奉的天子亲眼看着这位向来不染凡尘、清冷孤傲的冰雪仙子,此刻正经历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她那清瘦白皙的颈项上,悄然浮起一层酡红,顺着领口向下蔓延。
锁骨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水光。
那总是透着清冷与疏离的唇瓣,此刻被咬出了一层水色,唇缝间隐约溢出几缕细碎的喘息。
她那平直的双肩,也在隐忍中微微轻颤着。
元景帝的眸光渐渐变得深暗。国师的业火果真已严重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可看着看着,这位帝王沉寂多年的心底却泛起了一丝绮念。
此刻在他眼前微微喘息、双颊泛红的国师,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外壳,竟透出一种让人喉头干渴的柔弱与媚态。
这么多年来,他只见过她清冷孤绝的模样,却从未想过那层层叠叠的宽大太极袍之下,究竟藏着一具何等完美无瑕的身子。
那包裹在厚重布料里的胸乳,定然如极品羊脂玉般滑腻,宛若熟透的白桃般丰圆香甜;那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若是紧紧缠在他的腰间,又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
看着这副模样,元景帝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愈发露骨的画面:他将这位清冷高傲的大奉国师剥去这身庄严道袍,压在这静室的紫檀木茶案上肆意挞伐,在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绝艳脸庞上肏干出承欢的浪态。
这丝夹杂着征服欲的幻想,让元景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他借着低头饮茶的动作,咽下喉头那口粗重的燥热。
再抬眼时,他眼底已然亮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暗芒。
若是国师的业火果真已到了这般难以自持的地步,待会儿说不定实在压不住这欲念,他那苦求多年的双修之愿,便能在今日提前实现。
只要他以此为由长久驻留在这灵宝观中,将她彻底收入房中也是迟早的事。
静室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的沉寂。
元景帝放下茶盏,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洛玉衡那微微发颤的清瘦肩颈上。
许是那份平日里被压抑的绮念在此刻终于占了上风,又许是看着眼前这位大奉国师闭着双眼、满面酡红的媚态实在太过诱人,这位九五之尊竟鬼使神差地倾身向前,伸出了一只手,指尖缓缓探向了那覆着一层细汗的如玉脸颊。
天子身上的龙涎香伴着那只手的靠近,一点点逼近了洛玉衡的鼻尖。
正闭目苦熬的洛玉衡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逼近的气息。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扣在花蒂上的淫环恰好猛地加重了震颤。
激烈的酥麻让她的身子隐忍地痉挛了一下。
她深知绝不能让元景帝碰触到自己,若是让他察觉到这层层道袍之下那滚烫惊人的体温,一切伪装都将不攻自破。
她强撑着被快感冲刷得有些迷离的神智,身子看似自然地向后微仰了半寸,恰恰避开了那只探来的手。
同时,她依旧闭着双眼,红唇微启,从喉间逼出两个字:
“陛下……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