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水声,那根被体液润得湿滑的肉棒,顺着她主动迎上来的动作,一推到底,整根捅入了那口空虚已久的花心深处。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娇呼,横在眼睛上的胳膊本能地抖了一下,腰肢在茶案上高高挺起。
“噗嗤!滋咕!”
苏清胯下发力,顶着她的腰肢便开始了毫无顾忌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将整根拔出,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再借着腰力狠狠贯穿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嫩肉。
“啪!啪!啪!”
苏清略显青涩的胯骨,一下接着一下地狠狠撞在洛玉衡那丰腴雪白的臀肉上,撞出一片刺目的水红,也撞出清脆淫靡的啪啪水声。
这位连当今陛下都肏不到的清冷国师,那块连龙体都不曾染指过的禁脔玉穴,此刻却任由一介下贱杂役按在自家茶案上一下下狠肏到底,仰着修长的脖颈,张着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般娇喘不止。
“啊……啊啊……慢……”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顶弄撞得身子乱晃,嘴里细碎的呻吟声随着撞击的节奏一句句被撞破。
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雅室里连成了一片。
那片刚被剃得干干净净、连根细绒都不剩的白虎穴,此刻彻底敞露在斜阳里,被那截青涩的胯骨反反复复地磨蹭、撞击着。
两片娇艳的阴唇被那根胀紫的肉棒来回带得翻进翻出,小屄四周原本光洁雪白的耻丘和腿根,被这一记又一记的胯撞抽插染上一层潮红,再叠上层层水痕,渐渐洇成一片潮乎乎的绯红。
每当那根肉棒退出半截,浑浊的淫液便顺着光洁的耻丘往腿根淌落,在斜阳余晖下泛出晃眼的水光。
这副被肏得潮红一片、淫液横流的下身画面,搁在朝堂之上谁敢信这是那位一袭道袍清冷出尘的国师。
他一面顶着她的腰肢往里送,一面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游走在这具任他玩弄的丰美身躯上。
时而摸向她那块还在自我揉搓、因情欲而绷紧的小腹;时而握住那对沐浴在夕阳里、随他顶弄起伏不止的沉甸甸奶子,隔着指缝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时而又按住她那条已经大敞的长腿,将那雪白腻理的膝弯往外掰得更开,好让他能进得更深、肏得更狠。
“主子这只白虎剃出来……还真是好看得紧。”
他一边肏,一边将那带着粗喘的温热鼻息送进她耳蜗,“里头这口小穴也是……吸得这般紧……难怪方才在许大人面前,连半点体面都顾不上了……”
“嗯啊……不要……”
“那会儿主子主动撑着墙,凑到许大人怀里去挑逗……是不是心里想的……就是想被许大人这么按着肏?”
“不是……唔……你怎么知……别说了……”
洛玉衡被他这么上下夹击着狠狠肏弄,嘴里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训斥。
挡在眼睛上的胳膊始终没拿下来,只在他那句句诛心的逼问和那越来越深的贯穿下,下意识地摇着头,嘴里碎出断断续续的否认。
那几声含混的“不是”、“不要”,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切得支离破碎,听不出半分威严,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原本游走在身上的手收了回来,苏清的两只手同时扣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晃荡得厉害的奶子。
两只杂役的小手,平日里只配在外院劈柴挑水,此刻竟被允许这般任意抓揉这位国师那对连当今陛下都未曾摸过半下的雪白巨乳。
他一手抓着一个,像握住方向盘一样,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绵软的乳肉中,借着这股力道,胯下的抽插变得越发狂野肆意。
“噗嗤!滋咕!”
那根肉棒在湿热的甬道内急速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会从穴口挤压出更多的清液。
茶案下方,那些混杂着凉茶、淫水与残浊的液体,顺着丰腴的臀缝、沿着紫檀木的案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苏清低头,一眼便瞥见洛玉衡那张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自觉微张的小嘴。红唇间溢出难耐的轻喘,隐约可见里头那截粉嫩的舌尖。
他松开了一只抓着奶子的手,直接伸向了她的脸侧。
他那两根指节毫不客气地顺着那截露在胳膊外的下唇探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
洛玉衡连呜咽都被堵了回去。
那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扣弄着她的舌头与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