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快了……会被看见的……唔啊……”洛玉衡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对悬在身前的雪乳跟着剧烈地上下晃荡。
方才被反剪在后腰的右手终于得了自由,她下意识想撑住窗框把自己从这扇要命的窗前推开,可身后一下重过一下地肏得她腰都直不起来,那只刚得自由的手好歹撑上了窗沿,却被肏得浑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力把自己从窗前撑开,只能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往前耸。
苏清粗重的喘息声落在她的耳畔,每一次捣入都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粗喘。
眼看着那两人的身影在视线里一点点放大,谈笑声也越发清晰。
洛玉衡只能双手死死撑在窗台上,在这般恐慌与凶猛撞击的双重夹击下,穴道深处那一阵阵痉挛根本不受控制。
甬道里的媚肉拼了命地吸吮着那根肉棒,几乎要将苏清生生夹射。
“啊啊……”
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这种几乎要被看光的羞耻感彻底引爆了积累多时的欲火。
洛玉衡只觉小腹猛地一抽,身子剧烈地轻颤起来。
大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苏清的龟头上。
就在那两人即将抬眼望向这扇半开的窗扉时,苏清揽紧了刚刚高潮过后的纤腰,带着她整个人往下猛地一蹲。
失去支撑的瞬间,洛玉衡双膝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被迫在窗台下的阴影里摆出了一副屈辱的狗爬姿势。
那根原本还在快速进出的肉棒,因为这陡然下落的动作,借着两人交叠的重量狠狠顶进了一个隐秘的深度。
“啊……”她差点痛呼出声,却又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只化作一声急促而沙哑的短喘。
那被媚肉紧紧包裹的龟头,在这般不管不顾的重重一顶下,深深埋进了花心之中。
苏清再也控制不住下腹的邪火,滚烫的精液直接在穴道深处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浇灌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又被这滚烫的精液射了满穴,洛玉衡双臂发软地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满头都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唯有那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小穴还在不知餍足地一吸一缩,裹着穴里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蠕动,像是舍不得放开似的。
其中一个路过的弟子,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了一具白花花的肉体骤然从窗边消失的画面。
但他并没有看清,只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毕竟这里可是灵宝观内院,谁敢在国师大人的居所附近放肆。
那两人的脚步声正慢悠悠地踩着青石板路,一点点逼近这扇大开的窗扉。
两人就这样在窗台下方的墙根后头静静地喘息着。
直到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就停在他们头顶斜上方不到半丈的位置。
“你听说了吗,今日一早,陛下竟然又来找国师大人了。”一个略显年轻的男声在窗外响起,清晰地落入两人耳中。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僵,连那粗重的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观里的弟子正在堂而皇之地谈论着她。
而此刻的她,正赤裸着下半身难堪地趴在地上,逼穴里还含着身后这少年的滚烫阳具。
这种荒谬的处境,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怎么没听说。”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在大殿外扫地时,还瞧见临安公主的车驾也到了,听说是来寻国师大人的。啧,公主殿下的模样身段,当真是生得娇媚……”
“临安公主确实是人间绝色。不过……”先前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隐秘的调笑,“说起来,你有没有发觉,最近咱们国师大人,似乎越发妩媚动人了?”
“你也发现了?我也正想说呢。平日里国师大人总是冷冰冰的,这几日远远见着,总觉得她眉眼间比平时娇艳了许多,就好像……”那弟子顿了顿,没敢把下流的话说出口。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另一个弟子压低声音打断道,“国师大人岂是你我能随意编排的?要是被人听见,可有你好受的。”
这段谈话清晰无比地落入洛玉衡的耳中。听着外头的议论,她紧紧咬住了下唇,脸上一阵烧灼。
苏清听着窗外的议论,那只揉捏着她雪乳的手猛地收紧。
他那原本因为射精而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此刻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竟在洛玉衡湿滑的花心深处再次硬挺了起来。
不仅如此,那重新胀大的龟头更是故意地在她那最为敏感的软肉上顶弄了一下。
“唔嗯……”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复苏顶弄得身子一颤,只能拼命咬紧牙关,将那即将溢出喉咙的娇吟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