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未去松手,大拇指按在那颗肿胀的肉粒上肆意揉捻,食指与中指则顺势挤进那还在吐着精液的逼口里,和着泥泞的水液大肆抽插扣挖。
“别……啊……”双指粗暴地在穴肉深处翻搅,那股酸麻感逼得洛玉衡腰肢直颤,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堂堂大奉国师,”苏清两根手指在她泥泞的花穴里抠弄着,一边俯下身,凑近她耳畔低声笑道,“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骚货吧?肚子里全是被小的射满的精液,这骚蒂越捏流的水越多,主子明明爽得不行了,还在这儿装什么矜持?”
“你这混账……本座岂会……唔……”洛玉衡脸颊烧得通红,伸出手想要去推开他的手腕,指尖刚触碰到少年的小臂,却被穴肉里骤然翻搅的手指捣得身子发软,几根发颤的手指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他。
“装什么装!”苏清看着她抓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指,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她的下颌,强行抬起她的脸,“嘴上骂着混账,下面却缠着小的的手指发骚,主子这身子早就离不开小的了。”
幽闭的雅室里,洛玉衡被他强行抬起下巴,迎着那放肆的目光,眼尾不觉泛起一抹浓重的红晕。
“睁开眼自己看看!”苏清捏着她的下巴往下压,“好好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被小的肏成这副德行,简直比发情的母狗还要下贱!”
洛玉衡被迫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了自己光裸的下半身上。
散乱的道袍半掩着腰肢,平坦的小腹上全是苏清刚才涂抹的精液。
再往下,是那处没有任何遮挡的白虎穴。
红肿的软肉外翻着,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着浓精。
而苏清的那只手,两根手指还在穴道里肆意抽插,大拇指粗暴地揉捻着花蒂上的小环,每一次抠挖,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白浆糊满、肆意亵玩,偏偏在那两指毫不留情的抽插抠弄中,穴肉深处又泛起一阵阵强烈的酸麻。
越是难堪,那处花穴竟越是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少年的手指,顺着指缝又溢出一大股泥泞的水液。
“看清楚了吗?”苏清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手指在花蒂环上坏心眼地一拨,“亲眼瞧见自己这副光着下身、满穴流精的浪荡样,主子骚穴是不是又忍不住流水了?”
洛玉衡闭上眼,长睫止不住地发着颤,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别看了……求你……”她声音发着抖,那只搭在窗台上的手终于抬了起来,却不是去推他,而是想要遮挡他的眼睛。
“不许遮。”苏清扣住她的手腕,将其压回窗台上,“方才在窗户底下求着小的肏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这会儿反倒不敢看了?”
洛玉衡面颊通红,耳根已然烫得发麻。她咬紧下唇,被压在窗台上的手指在窗棂上抠出了几道划痕。
“本座只是……受业火所困……”她支吾着想要反驳,那只紧绷的手却又在心虚中一点点蜷缩了起来。
“业火?”苏清没答话,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顺着脖颈滑下,覆上了她小腹上的肌肤,“小的怎么觉得,主子这身子分明就是一天比一天欠肏了?”
他手掌在她小腹上按揉着,感受着掌心下发出的轻颤。
洛玉衡靠在窗台上,黏腻的触感伴随着他的体温渗在肌肤上。
她咬紧牙关不再出声,腰际的道袍在这番按揉下彻底散落,那截雪白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在那沾满精液的掌心里难堪地轻颤着。
夜色渐渐深了,接见雅室里道香混杂着甜腥的气息。苏清的手指再次探向还在渗着浓精的穴口,指尖沾满黏稠的白浆,抵在了她的唇边。
“说,方才被小的这般狠肏,主子下面流水流得那么欢,心里到底爽不爽?”他看着她紧闭的双唇,故意将那沾着腥气的指尖往她唇缝里抵了抵。
“别问了……”洛玉衡抑制不住地发出一丝难堪的哽咽。
她胸口急促起伏着,根本不敢去接这话,只剩下那还在微微流水的花穴出卖了她的心思。
那股浓烈的腥味就在鼻尖。
苏清却不依不饶,指尖在她软嫩的唇肉上肆意涂抹着白浊。
片刻的僵持后,她终究还是在这直白的逼视下服了软,缓缓张开了嘴,将他那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散开,她喉咙滚动着,将其咽了下去。
苏清看着她顺从吞咽的模样,手指顺势在她口腔里搅弄了几下,压着那滑软的舌尖轻笑,“看主子吃得这么香,心里定是爽极了。”
正当他准备继续动作时,雅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叩击声。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上突兀地响起,隔着一扇门板,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幽闭的雅室。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僵,口腔里还含着少年沾满精液的手指,那刚刚因情潮而瘫软的身子在此刻瞬间紧绷。
“国师大人?”门外传来了贴身侍女青萝熟悉的声音,透着几分日常的恭敬,“天色暗了,可要奴婢去小厨房传晚膳?”
仅有一墙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