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乳头上既然戴着这等惊世骇俗的乳环,绝不可能是为了玩乐取悦男人。毕竟堂堂大奉国师,谁敢碰她?那唯一的解释,定是她体内火气难耐,为了在平日里保持清醒,不至于在修行时被业火反噬,才不得不戴上这折磨人的小玩意,借着乳环的冰凉与痛苦来强行压制体内的欲望!”
“而白天在雅室里,国师对我百般温存撩拨,甚至把我按在墙上,嘴上虽然说着要老子升到银锣再提双修之事,可她却放任我摸了那么久,那胸口的乳环还硬生生地顶着我,那一双美眸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春水和娇媚,这分明是在向我这个身怀滔天气运的打更人,发出最隐秘、最强烈的求救和渴望!”
“国师定是需要我身上那部分能帮她压制业火的强盛气运!而白天那番看似拒绝实则挑逗的主动,在老子看来,根本就是最赤裸裸的暗示。她是在隐晦地告诉我,只要老子升了银锣,便能名正言顺地用这一身气运和她颠鸾倒凤,彻底帮她消磨体内的业火!”
不过,在自负盘算之余,许七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不对劲。
当时在雅室里,国师那副眼泛春水、娇吟不断的模样,究竟是在用这种隐秘方式勾引、并提醒老子与她双修,还是……她其实遇到了什么无法抵抗的威胁,在羞耻和绝望中,借着胸前那惹火的乳环和放浪姿态向他求救?
这个惊人而荒诞的念头刚一冒出来,许七安自己就先有些哑然。
堂堂二品境界的绝顶强者,当世人宗道首,在这大奉京城里,谁能暗中威胁、甚至控制得了她?
脑海深处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地一闪而过白日里见过的那个小杂役苏清。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荒谬与不可置信。
苏清不过是一个毫无修为、地位卑下的普通杂役,洛玉衡那是何等尊贵高洁的神仙人物,苏清能控制国师?
若是当真如此,那岂不是意味着……在灵宝观那间清幽的寝殿里,尊贵无匹、端庄威严的国师,正赤裸着丰满成熟的娇躯,被苏清那个低贱的小杂役肆意按在身下顶弄肏干?
一想到国师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仙体在那个微末粗鄙的杂役身躯下淫荡承欢、高潮浪叫的荒谬画面,许七安就觉得心口猛地一窒,有一股极其反常、让他整个人快要抓狂的荒谬反差感,冲得他胸口有些发堵。
“定是老子想疯了。一个卑微杂役,怕是连国师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唯一合理的可能,必然是国师借此暗中求救,提醒老子快些突破,好帮她压制业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瞬间闪过的怪诞怀疑强行压了下去,眼神重新变得炽热而坚信。
想到此处,许七安的一颗心脏跳得咚咚作响,浑身血液滚烫。那股强烈的自负与征服欲,让他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一双眼睛定定地发直,脑海里已经走马灯般开始幻想起未来的香艳光景。
等老子升了银锣,定要和这位不可一世、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人宗道首好好双修。
他要把这位端庄威仪的大奉国师,高高架起那一双雪白柔韧的大腿,狠狠地往里抽送暴冲,把她那一身不可侵犯的仙风道骨肏得稀碎。
要让她在自己的身下浪叫连连、媚态毕露,更要看着她雪白胸前那两枚用来克制情欲的乳环,在自己凶猛的撞击中,伴着上下翻涌的乳浪疯狂晃荡。
那副香艳至极、淫乱至极的画面,光想想,就让他兴奋得下腹一紧,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多办几个案子,立刻把那银锣的腰牌挂在身上。
许七安在长凳上越想越深,连呼吸也跟着沉重了三分。
他那两根手指在有些发温的茶杯边缘无意识地一下下摩挲、按压着,一张被烛光映照得通红的老脸上,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了一个发花、近乎猥琐的痴笑。
正在低头理着丝线的许玲月冷不丁抬起头。
这一抬眼,刚好将自家大哥盯着自己方向、眼神放空且满是古怪、神色古怪猥琐至极的痴态瞧了个真切。
许玲月的俏脸腾的一下飞起一抹红霞,有些羞赧,又有些嫌恶地唤了一声:
“大哥……你……你一个人在这儿傻乐什么呢?那样子,怪瘆人的。”
厨下刚收拾完灶台走出来、正用抹布擦着湿手的李茹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泼冷水:
“瞅你那一脸荡笑,发春呢?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在教坊司胡混,老娘明天就去托张媒婆,给你寻个大屁股的粗使婆娘,娶回来早早管束着你,省得整天在家里丢人现眼。”
“啪!”
脑海中的幻想瞬间烟消云散。
许七安浑身狠狠一激灵,猛地惊醒了过来。
一抬头,刚好对上婶婶那张挑剔的脸,以及自家小妹那澄澈却满是古怪的双眼,还有一旁许二叔那略带狐疑扫过来的目光。
许七安只觉得老脸滚烫得如同贴在炭火上,干咳两声,讪讪地收回了在杯沿上磨蹭的手指。
“咳咳……没、没什么。”他抓了挠头,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眼角挤出两滴泪,“就是想起今天在衙门里,那几个铜锣因为打赌输了在院子里学狗叫的乐子……呵呵,乐子。”
他慌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底下的长凳:
“哎呀,白日里跑断了腿,老骨头都僵了。二叔,玲月,我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这就回屋睡觉了啊!”
说罢,许七安根本不敢等他们答话,有些狼狈地转过身,近乎落荒而逃般朝着自己居住的屋子大步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