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啊……唔嗯……”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明明羞耻得要命,身子却被肏得爽得直发颤,甚至本能地挺起雪臀,想要他插得更深、更重一些。
洛玉衡俯下身子,见慕南栀还咬着红唇不肯松口,便按着她的脑袋,冷冷命令道:“求他。慕南栀,你若还想要这后边,就乖乖求他狠狠操你。”
苏清疯狂耸腰冲撞,也跟着粗声邪笑:“王妃,快求小的……求小的操你!”
慕南栀脸埋在洛玉衡腿心,嘴唇和面门上全是粘稠的花蜜,被身后的狂暴撞击和两人的逼问弄得神魂颠倒,带着哭腔和急促的颤音,无助地哀求:“不……我不要……呜呜……别逼我……”
洛玉衡玉手用力扯了扯自己胸前的银色乳环,乳尖被扯得艳红发肿,情欲让她的声音愈发沙哑,强行将慕南栀的嘴唇按在自己挺硬的花蒂环上:“说!再不说,贫道这便让苏清当真拔出去,叫你这身子彻底干痒着,再不许碰你这湿穴!”
苏清也忽然停下了身下的抽插,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退出,只剩一颗饱满的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磨蹭,就是不肯深顶进去。
穴里一下子空了,那种被塞满的充实感骤然抽离,只剩下最娇嫩的穴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一下下蹭着。
内里空虚得直抽搐,穴口嫩肉一下下开合,像要咬住那不肯深入的肉棒。
慕南栀彻底乱了方寸,娇躯因为这求而不得的折磨而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而无助的碎吟:
“嗯……啊……不……别停在那……别蹭了……呜呜……进来……快……”
她哭着扭动起丰臀往后追逐迎合,生怕那根救命的肉棒真的离去,再也顾不得这具身子的傲骨,终于是崩溃般喊出了最羞耻的荤求:
“求你……苏清……快操我……快用大鸡巴塞满我……快顶进来操我……啊……”
“既然王妃这么想要,那小的就满足你!”
话音未落,苏清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撞了回去,撞得她娇躯往前一耸。
刚才退到只剩穴口的一瞬,内里还是一片难挨的抓挠酸痒,如今这一下重重顶满,从极空的酸痒到极满的胀实,巨大的落差烫得慕南栀两腿剧烈痉挛,她死死闭着眼睛,在心里带着哭腔羞耻地想,要是这坏蛋真的拔了出去,自己怕是真的会被逼得发疯求他的。
饱满的龟头结结实实怼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酸胀里翻出舒爽。
穴肉本能地紧缩、蠕动,死死吸咬住那根肉棒,死命地绞紧。
她双眸失神,那一对垂悬在胸前的雪白乳峰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在软毯上来回刮蹭。
苏清只觉得那根肉棒被内里那一圈圈软腻的腔褶环环掐住,仿佛密热融化的膏脂里,陡然多出无数张吮噬的小嘴,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蠕动,连龟冠下的沟壑都被死死咬住,要把他体内的精液生生挤榨出来一般。
那种直逼精关的酥麻烫得他浑身肌肉紧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声大喘着叫道:
“王妃……你的小嫩穴夹得也太紧了……又热又湿,简直要把小的给吸干了……嘶啊……”
他爽得直咬牙,腾出一只手,从她肋下往上攥住那一侧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深深地陷进软热的乳肉里。
“王妃的大奶子又白又软,小的抓着大奶子狠狠操你的小穴,真是舒服死了……”
少年粗鄙的骚话在耳边回荡,混杂着下身湿乎乎的水响。
“啊……啊……不……别说……唔啊……嗯啊……”
慕南栀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强迫她伸舌头舔弄的闺蜜,后面是疯狂打桩的杂役少年,她整个人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被这汹涌的快感巨浪彻底淹没,除了断断续续的哭喊与顺从,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慢……慢些……嗯啊……唔!”
趁着洛玉衡稍微松开手,她急急忙忙偏过头,红唇刚松开一瞬,身后的猛烈撞击便撞得她浑身挺直,后脑再次被洛玉衡无情地按回了原处,将未尽的娇啼生生憋了回去。
苏清被那温热紧窄的花道绞得爽哼连连,腰胯发狂般往前挺送,双手按在雪臀上,粗声大喘道:“夹得太紧了……王妃,你这小屄真会咬人,爽死小的了!”
“啊……嗯……唔……啊……嗯啊……唔嗯……哦……”
苏清腰胯发狠,用那根肉棒大刀阔斧地在花道里抽插,撑得那两片花唇跟着翻进翻出,带出大片黏稠的汁水。
粗硬的棒身全根没入,硕大龟头次次直抵子宫颈,狠狠撞击在最深处那块软中带硬的花心上。
那一处娇嫩敏感的蜜肉被一下下顶开、捣弄,酸胀痛麻刚升起,又被下一记狂暴的深撞冲散成灭顶之快。
白嫩高耸的乳房在剧烈颠簸中甩出一道道乳浪。
她身子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花道深处的敏感肉壁自发地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吮咬着肉棒,大片淫汁随着飞速抽插在两人交合处四处洒溅,将皮毯浸得湿亮一片。
“啊……不……玉衡……苏清……嗯啊……不要……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长发随着身子的颠簸在枕边散乱地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