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少年面容白皙俊逸,眉眼清亮,虽只着一身寻常的粗布青衫,立在门前却显得格外清朗沉静。
浮香不由得多看了少年两眼,这般俊俏清秀的少年郎,便是她也少有得见。
迎着花魁略带探询的明媚目光,苏清眨了眨眼,神态间带着一抹恰如其分的腼腆,依着规矩躬身行了一礼,便识趣地退到门侧垂手而立。
浮香收回目光,唇角泛起甜美笑意,迎上前替许七安褪下外袍,细心抚平搭在红木衣架上,随后引他在榻旁坐下,亲自提壶洗杯沏茶,又执起酒壶替他斟了一杯清冽的陈酿奉上。
她挨着许七安身侧坐下,身子微倾,修长白皙的玉颈微低,附在他耳边低语浅笑:
“许郎可有些日子没来看奴家了,今日怎的有空过来?方才在大厅里晃了一眼,若非丫鬟眼尖,险些都没瞧出你来。”
许七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靠在软垫上,伸手笑着指了指立在一侧的苏清,随口打趣道:
“今日在街上凑巧遇着了,这是灵宝观里一个小兄弟,平日里手脚勤快、做事稳妥。我看他平日里在道观里当差跑腿未免有些枯燥,便顺路带他来你这儿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咱们大奉第一花魁的风采。”
浮香闻言抿唇轻笑,作为名满京城的头牌花魁,向来八面玲珑又温婉知礼。
她并未将少年当成寻常下人冷落,而是顺手端过案上一盏刚沏好的热茶,又取了一小碟精致的梅花软糕,款款移步走到苏清面前。
一股冷冽清幽的梅花暗香迎面漫来。浮香将茶盏与糕点递上前去,柔声微笑道:
“小道长莫要拘着,既是许郎带来的客人,便尝尝这院里的梅花清茗与软糕。”
苏清双手接过茶盏与瓷碟,规矩地道了声谢:
“多谢浮香姑娘。”
两人离得甚近,浮香身子微倾之间,轻薄的领口微敞,内里一片白腻娇嫩的肌肤近在咫尺,伴着淡淡的脂粉暗香扑面而来。
苏清眼神不着痕迹地掠过那抹雪白沟壑,心头难免泛起几分本能的躁动与好奇。
这位名动京城的头牌花魁确实生得颇为美貌动人,眉眼间满是风情,但真要论起绝世姿容与仙家气度,平日里被自己按在身下肆意抽插的洛玉衡不知要胜出多少,而在暖阁里被自己玩弄至泥泞失神的慕南栀,论起身段熟美与端庄贵气,也远非寻常风尘女子可比。
不过眼前这女子终究是大奉第一花魁。
往后若是有机会,顺手将这位让满京城达官显贵朝思暮想的名妓也一并收下、压在胯下狠狠肏上一番,倒也是桩美事。
这位心细体贴的花魁娘子此时绝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温顺知礼、得她亲手奉茶温语相待的青衫杂役,心底正肆无忌惮地盘算着有朝一日如何将她这副曼妙绝色的身段也扒个精光、按在榻上肆意肏弄。
心念转动间,苏清退回门侧,低头咬了一小口软糕,端起茶盏抿着热茶。
榻边的许七安瞧见这一幕,靠在软垫上乐了,打趣道:
“还是你心细,知道替我照应人。”
浮香转回身去,娇嗔地白了许七安一眼,柔声道:
“许郎带来的人,奴家哪敢怠慢了去。”
浮香重新在榻边挨着许七安坐下,提起茶壶替许七安续上热茶,掩唇轻笑道:
“你可不知道,方才外头那些国子监的学子们,还在四处打探写下‘衣带渐宽’的那位高人是谁,非要见上一面不可。”
许七安懒散地靠在软垫上,抿了口茶,低声笑道:
“让他们寻去,平白替你抬了身价,你倒来取笑我。”
浮香眸波流转,娇笑着挨得更近了些,修长脖颈微侧,附在他耳边低语浅笑。
她性子最是善解人意,言谈间怕冷落了门侧的少年,中途还不时转过螓首,温声询问苏清在观中当差可还习惯,又让丫鬟替他添了热茶与果脯。
屋里炭火正旺,两人闲聊调笑之间,许七安的手便有些不老实起来。
他斜倚在软榻上,一条手臂顺势揽过浮香那截柔韧纤细的柳腰,掌心隔着轻薄的丝衫,径直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五指收拢,好整以暇地揉捏把玩了几下。
单薄的衣料下,那团丰腴软肉在掌心被揉得微微变形。
浮香被他摸得俏脸泛红,身子如水般软软依偎在他胸口,眼波含春,却也只是娇嗔地横了他一眼,任由他在胸脯上抚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日影西沉,暮色笼罩了整个庭院。
许七安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覆在软肉上的手掌,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色,转头看向立在门边的苏清,温声道:
“时辰也不早了,灵宝观晚间向来要锁山门。你年纪尚小,不宜在此地多留,便先回观里去吧,莫要耽误了明早的差事。”
苏清闻言,眼中适时泛起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知趣地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