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秦氿那么一个为国为民,重情重义的大将军,竟然会为了红颜坑杀自己的亲人。
原来不是他。
南夭夭还看到了。
看到被挤出躯体的秦氿并没有投胎,而是一直跟在“秦氿”身边。
他看着狗男女徒造杀戮,为了除异存己,践踏着他倾尽一切保护子民国土,拥有被史书记载所谓“完美”的一生。
他悲愤不堪,却无能为力。
南夭夭还看到了自己不知道的,秦氿的这半生。
南夭夭来到这个世界,秦氿却依旧是秦氿。
没有“孤魂野鬼”,没有在抄家流放当日死去。
只有那个看似冷心冷情,实则重情重义的秦氿。
难怪这个人看着不一样,虽然冷脸和离,却暗暗为她和小秦宝安排好一切。
没有对苏落和司徒茵茵情根深种,只有顾全大局的隐忍,只有羽翼丰满之前保护她和秦宝的做戏妥协。
秦氿消失的这几个月,他独自一个人面对着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次次生死一线。
南夭夭不知道睡了多久。
再一次睁开眼时,对上一双双激动带着笑意的眼睛。
“我睡了多久。”南夭夭沙哑着声音。
“三个月,错过了宝宝们的满月酒。”齐南轻笑,眼眶带着一抹湿润。
南夭夭赞叹,“我竟然还活着。”
司徒玉无奈,“谁都没想到手术成功后,你身体的子蛊突然暴动。”
当初他刚剖腹产成功走出医房,没想到房内突然出来大婶的惊叫声。
原本压制得好好的子蛊突然暴动反噬,造成血崩,她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司徒玉眼神复杂的看了云淡风轻的秦氿一眼,仿佛只剩下十年的寿命的人不是他。
这十年还是他不惜一切代价拉回来的,否则在南夭夭体内蛊虫引出那一刻,秦氿会当场暴毙身亡。
“别哭,丑。”南夭夭扫了核桃眼的冥夜一眼。
冥夜没好气,“你瞎了,我没哭,你二哥才哭了,像个女人一样。”
齐北粗声粗气反驳,“妹妹你别听他胡说,我只是和大哥一样,眼睛红了一点。”
“……”好弟弟,你是会说话的,下次别说了。
南夭夭眼神一柔,“二哥,我力大无穷,等我好了,我帮你揍他。”
齐北憨憨一笑,“好嘞,醒了就好。”
冥夜没好气,这个女人,对他最是冷漠,一点余地都没给他留。
南夭夭最后将视线落在坐在椅子上的人,叹息道,“怎么又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