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深上辈子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只是给了她一张副卡,让她自己去买。
可现在呢?
亲自买,还一次送几十只。
她觉得沈若是在笑她。
笑她这辈子重生归来。
连祁文深的衣角都碰不到。
她咬牙把手机放回兜里,冷著脸走回急诊大厅。
刚把托盘端起,刘敏就递过来一个孩子的病歷,“温知月,3床,一个小男孩,发烧输液,你去处理一下。”
温知月点头接过,走到3號床过去。
小男孩五岁半,缩在妈妈怀里,哭得眼都肿了。
看见护士过来,死死搂住妈妈的脖子不撒手。
“小朋友別怕,阿姨轻轻扎,不疼的哦。”
温知月扯出微笑,声音儘量放温柔。
她捏著针头找血管,可能是心里那股气还没散,手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
橡胶管勒得紧紧的。
拍血管。
碘伏消毒。
进针。
“哇……”
小孩爆哭,手脚乱蹬。
针头偏了。
血珠冒出来。
“没事没事,再来一次。”
温知月稳稳心神,换了个角度扎下去,又偏了。
“你会不会扎啊?”
孩子妈心疼地搂住儿子,声音带了哭腔。
“扎了几次都扎不中,你看,全是针孔,我孩子遭多大罪啊……”
温知月握著针头大的手紧了紧,想再试一次,可她越急越找不到血管。
刘敏听到动静过来,看一眼小男孩手背上那几个针孔,皱了皱眉。
“怎么了?”
孩子妈声音尖利,“这护士手生,老是扎不中。”
刘敏伸手接过针筒。
她温声细语,“宝宝乖,阿姨轻轻一下就好,保证不疼哦。”
哄了几分钟,等孩子情绪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