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那边没再发新消息过来。
温知月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闭上眼,胸口那团火,烧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她恨恨地把手机塞回兜里,站起来冲了水,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正撞上左边那位大姐没好气的眼神。
温知月低头躲开了,快步走出洗手间。
……
而星河弯的客厅里,沈若翘著脚窝在沙发上,捧著手机等了五分钟,见对面再也没回消息,哼了一声。
气不死你。
……
祁文深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双臂枕在脑后,盯著天花板出神。
上午温知月说的那堆疯话一句一句在他脑子里循环。
他突然想起昨晚沈若喝醉时嘴里嘟囔的那些话。
当时他只当是醉话,可白天温知月说的那些,跟沈若的醉话居然能对得上。
祁文深眉头拧了起来。
按照温知月说的,他会和她在一起?
他嗤了一声,翻身换了个姿势。
怎么可能?
他对温知月无半点好感,还有点厌恶,会爱上她?
简直天方夜谭。
可温知月又说,沈若会离开他。
祁文深的心口突然猛揪一下,那种慌乱心痛来得毫无徵兆。
他不確定这事是不是真的?
他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沈若拉著行李箱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画面一转,她跟別的男人站在一起。
那男人搂著她的腰,她仰头对著那人笑,笑得跟平时对他笑的时候一样,美艷动人。
她躺在別的男人身下,那张平时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的嘴发出呜咽娇吟,声音又软又媚,却不是对他。
祁文深猛地坐起身来,他哪受得了这个。
他甚至没多想,抓起手机就拨了沈若的电话。
沈若懟完温知月,便去洗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火锅底料味。
出来时电话响了。
“餵?表哥?有事?”
听到她的声音,祁文深心底那股莫名的慌乱才算是落了地。
“睡不著,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