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到家。
屋里留了灯。
她弯唇,又压下。
玄关处摆著祁文深的鞋子,说明他已经回来了。
但没有看到人。
沈若往楼上看了看,估计是睡了吧。
沈若低下头,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
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
因为她幻想中的,他在客厅里等她,然后抬起头,说一句,“回来了?”
沈若把那些矫情的心思压下去。
人家又不是你什么人,等你干什么?
给你拉彩炮吗?
神经病。
祁文深关掉浴霸,听到有开门声,应该是沈若回来了。
拿睡衣的手一顿,转了个方向,改拿浴巾。
沈若去厨房倒了杯温开水,温水顺著喉咙滑下去,润了润有些乾涩的嗓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若本能地回过头。
“噗……”
口中的水喷出。
她看到了什么?
美男出浴。
活的。
就在她面前。
不到两米的距离。
祁文深腰间只系了条浴巾,系得极其敷衍,松垮到让人怀疑它下一秒就会滑落。
他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是的,什么都没穿。
沈若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从他湿漉漉的头髮往下移,落到锁骨。
再往下,是精壮的胸膛。
再往下。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真的是八块腹肌。
沈若的视线继续往下。
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