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月重生了,那她一定是为祁文深来的,看她今早送咖啡就知道了。
而且,上辈子原主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会不会报復到她头上呀?
沈若拍了拍自己的脸。
稳住稳住稳住。
怕什么?
她现在是此沈若彼沈若,往后没招她惹她,见招拆招就是了。
至於男主这边,她和祁文深滚了床单,俩人好得跟连体婴似的。
温知月再重生又怎么样?
还能把祁文深脑子里关於她的记忆都抹了不成?
她掏出手机,给祁文深发了条消息。
【表哥,听说今早有人送咖啡给你?】
消息发出去三秒,祁文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没喝。”
沈若听著他的声音,刚才那点慌乱突然就平了。
她靠著墙,嘴角忍不住翘起来,“没事,就隨便问问,你今天做了几台手术?”
“三台,谁跟你说咖啡的事了?”
“没谁,就听同事提了一嘴,行了,你忙吧,我也要干活了。”
“沈若。”
“嗯?”
“我只喝你买的咖啡。”
沈若愣了一秒,隨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捂住嘴。
“知道了知道了,下班给你买。”
掛了电话,沈若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她走回急诊大厅,目不斜视地路过温知月的工作檯,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处理新送来的化验单。
温知月抬眼看了一下沈若的背影,又低头继续给病人包扎,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沈若推著治疗车来来回回,给两个发烧的小孩换了药,又帮一个摔伤的大爷包扎完伤口,总算逮著个空档。
她抬头看了眼护士站的掛钟,上午十点多,但她实在憋不住了。
不是生理上的憋不住,是精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