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如两座巍峨雪峰般跃然而出,毫无束缚地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乳峰硕大圆润,宛若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又因惊人的挺翘而毫不下垂。
雪峰之巅,两粒娇嫩欲滴的红梅蓓蕾,因洞中寒气与情绪激动而微微挺立,周遭一圈浅粉色的乳晕,更衬得那雪白乳肉诱人至深。
无春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惊人雪乳便随之剧烈起伏,乳波荡漾,勾魂摄魄。顺着深深的凝脂沟壑往下,是盈盈一握的水蛇纤腰,平坦紧致的平坦小腹上,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端的是鬼物才有的诱人身姿!
“给你!你若是想要,现在便拿去!”
无春紧闭双目,泪水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娇躯因为极度的羞耻与自暴自弃而瑟瑟发抖。
刘万木目光落在那两团跳动的雪白软肉之上,气血方刚的少年,心头登时如遭重锤,心猿意马,腹下蛰伏的巨龙更是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但他心底长叹一声,强行压下翻腾的情欲,转而收回了目光,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袍解下,上前一步,温柔而又不容拒绝地披在无春赤裸颤抖的双肩之上。
“请无春姑娘自重。”
刘万木将袍角替她拢紧,遮住那足以令天下男子癫狂的春光,正色道:
“小生虽有些好色,却也绝非趁人之危、轻薄无礼之徒。姑娘容貌冠绝,身段妖娆,小生看了自是心中欢喜,但这番出手搭救,却绝非因为贪图姑娘姿色,还请姑娘明白小生心意。”
无春被带着男子气息的黑袍裹住,感受到袍子上残留的体温,娇躯蓦地一僵,她睁开朦胧泪眼,更加不解,嗔怒道: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一不图财,二不图色,你到底为了什么?!”
刘万木闻言,竟是认真地思忖了片刻。
矿洞深处,阴风呜咽,少年俊美无俦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透着一股近乎神性的悲悯。
少顷,他嘴角勾起一抹豁达笑意,缓声道:
“或许……是爱吧。”
“爱?”
无春如遭雷击。
“不错。”
刘万木负手而立,目光悠远,似在念诵经文,又似在陈述某种天地至理:
“我见苍生可爱,苍生见我,应如是。”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无春耳中,却不啻于九天惊雷。
“你……你骗人……”
无春嘴唇翕动,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将覆着骨面的脸颊埋入臂弯之中,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
哭声悲绝凄厉,似要将这百年来的委屈、孤独、被当作器物使唤的屈辱,在这一刻尽数宣泄而出。
刘万木并未出声劝阻,只静静立于一旁,沉默了一阵。
待她哭声渐转为抽泣,这才缓缓上前,撩起衣摆,单膝跪地,将这蜷缩成一团的凄苦鬼女,轻轻拥入怀中。
少年的胸膛宽厚温热,宛若一座不可撼动的火炉,无春靠在那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娇躯渐渐停止了战栗。
刘万木大掌轻轻拍抚着她那单薄的削瘦香肩,薄唇轻启,竟是低声哼唱起了一首古老温婉的歌谣。
那调子悠扬婉转,透着缠绵与慈爱。
溯其本源,正是当年娘亲殷淑婉哄他入睡时常唱的曲子。
低沉温柔的男声,在这危机四伏、随时可能塌陷的废矿中回荡。
歌声中蕴含的包容与安抚,如同一双温暖的手,抚平了无春神魂深处的惊悸。
渐渐地,无春一颗常年浸泡在阴水中的冰冷芳心,竟是化作了一汪绵软春水。
她止住了抽泣,缓缓抬起泪眼婆娑的面颊。右半边娇靥梨花带雨,楚楚动人,便连左半边那森然的骨面具,此刻看来也少了几分可怖,多了一丝凄美。
“我……我好像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无春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怯生生地望着眼前这恍若天神般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