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这一觉睡得很沉,程霽回来的时候,她还没有醒。
程霽见状,也没有打扰她,只是轻手轻脚地將买回来的药膏放在了她的梳妆檯上,然后才去上班。
待傅尧醒来时,已临近中午。
感受著太阳洒在眼皮上的微微烫意,傅尧下意识地睁开眼睛,著急忙慌地就要下床。
结果看到房间內明亮乾净的陈设,傅尧才恍地回过神来。
她躺回柔软的床铺上,轻轻摸著肚子,平復著自己的心绪。
眼前是明亮乾净的臥室,再不是刘家那个狭小逼兀的厨房间。
她也不用像上辈子那样,天还没亮就起来给那两个老不死的洗衣做饭,下地干活。
她结婚了,保住了自己的孩子们,也有了新的生活。
至於刘少青他们,別著急,她会一个一个报復回去。
身体渐渐回暖,傅尧摸著饿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起身下床。
傅尧刚走到梳妆檯前,想看看自己身上的印记,就看见了放在显眼处的药膏。
下面还压著一张纸条,上面力透纸背地写著:“此药效果很好,厨房灶上有包子,记得吃。”
虽是寥寥数语,却让傅尧心里暖洋洋的。
傅尧拿著纸条,脸上是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笑容。
这边的厨房都是烧煤炉子做饭,程霽早上出门的时候就换好了蜂窝煤,这会儿灶上还有火。
傅尧將碗柜里的包子放进锅里,不一会儿就热好了。
食堂的包子做得极为扎实,又大又圆,一口下去全都是肉,还吱哇儿冒著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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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吃了两个热腾腾的大肉包,傅尧焦躁多时的五臟庙才总算是消停下来。
傅尧靠在椅背上,十分豪放地打了个饱嗝儿。
偏偏小女人长得漂亮,哪怕这般粗俗的动作,也並未影响到她的形象,反而让人觉得娇憨无比。
程霽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怎么现在才吃?”程霽走进厨房,语气关心地问道。
傅尧听见程霽的声音,连忙转头,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她捂著刚打完嗝的嘴,脸上泛著羞赧。
这男人怎么回事?一点走路的声音都没有。
抬头一看,见程霽穿著白衬衫黑长裤,戴著之前没见过的金丝边眼镜,傅尧眼里闪过一丝惊艷。
相比於不戴眼镜的锋芒毕露,戴著眼镜的程霽,显得更加儒雅內敛,倒是有几分禁慾教授的感觉。
当然,感受过程霽激情的傅尧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程霽被傅尧的反应逗笑,唇角不动声色地微勾。
“还有肚子吗?这是我从食堂打回来的午饭。”
程霽打开手里的铝饭盒,一盒装著红烧肉燉粉条,一盒装著烧茄子。
红烧肉香味霸道,一打开,整个厨房都香了起来。
傅尧闻著,顿时咽了咽口水。明明刚刚才吃了两个大肉包子,怎么这会儿感觉又能再吃两口呢?
一定是宝宝们想吃,傅尧摸了摸肚子,用一秒钟给自己找好了藉口。
迎著程霽问询的目光,傅尧眨巴了两下眼睛,顺从地点了点头,小表情可爱得不行。
程霽一个没忍住,轻轻掐了掐傅尧的腮帮子。在她控诉之前,丝滑地转向了碗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