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急,就感觉胃也有些撑,本来就打算去消食的,现在也有些不舒服。
温笙很快察觉到黎清晏呼吸有些不对,他本也要洗漱,便体贴出去了。
他一走,黎清晏睁开眼快速去解决,又回来装晕。
躺下前还不忘吃一粒放在桌上的消食丸。
一连串动作无比丝滑,没发现温笙透过窗缝看著她。
发现她紧张兮兮偷偷摸摸的动作,他嘴角露出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黎清晏解决了三急,又吃了消食丸,消食丸效果还不错,慢慢放鬆下来,喝了酒的她闭著眼,晕晕乎乎就真睡著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她再醒来,看著身上皱巴巴的外衫,嫌弃丟开,换上了一旁槐序早就准备好的衣裳。
洗漱出来,就看到温笙坐在桌前。
昨晚怎么睡的,他们有没有同床共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殿下。”
温笙態度依旧,自然无比,好像没有发生昨晚的尷尬。
黎清晏鬆口气,成年人就是如此体面,便也装作忘了昨晚的尷尬,还直接问正事。
“早,宫女的情况查清了吗?”
“查清了,她应该是被人收买了,搜出了一些银两和首饰,但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居然病了,在对殿下动手之前有人听到她念叨解药,应该是想要解药才对殿下动手。”
“那她什么病?”
“大夫说像是被病鼠咬了,手上的伤口化脓,脸、脖子、胸口有红点,符合病鼠咬后的针状。”
听到病鼠,黎清晏立刻想到了之前被小青要死的病老鼠:“宫里如今是病鼠泛滥吗?”
温笙摇头:“並未曾听说,宋侧君接手东宫后院后,第一时间消虫灭鼠,並不会有这样的紕漏。”
“那就是人为。”黎清晏想,看来是贤王的反击。
如果她被宫女咬了,不说百分百,但也有很大被感染的风险,幸亏没事。
温笙没有问是谁出手,只是问要不要一起用早膳。
黎清晏本来没什么心情,但是在看到端上来的早膳后,立刻改变主意,留下用早膳。
她的选择是对的,温笙这里的早膳真的好吃,比御厨做的都好吃。
她忍不住又多吃了。
吃得太嗨,心情大好,將什么病鼠全拋在脑后。
她吃东西很专心,不浮夸,但是有自己的小动作,看著她吃,莫名会有种满足感,心情都莫名会变好。
温笙忍不住看了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