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愣了一下,她是继续去试验了?还是因为他不留她,所以她就找温笙?
他还以为她会去找季鸣崢。
不管因为什么,不重要了。
“我怎么会难过。”他无奈看了一眼存义,他对她无意,甚至只有……厌恶。
他今日能接受她靠近,只是因为她身份,便是今日如此好脾气,也是想通过教导,展现自己的能力,甚至影响她,以期出宫后被她重新启用。
听到她去了枕星阁,他並不觉得难过,但他立刻涌起了一个念头:
“我要沐浴。”
他要沐浴,將她触碰过的地方,全洗乾净。
宋祈年其实猜得没错,黎清晏的目標確实是季鸣崢。
她去枕星阁,只是她想动动僵硬的身体,散步顺带探望温笙。
这人活著,要钱的地方不少。
而且温笙还养眼,脑子累了一天,该休息一下了。
没有手机,无法刷抖音帅哥,就看看真人吧。
她没有事先通传,还是像昨夜一样突然袭击。
枕星阁的人看著都有些慌,匆忙去通报。
倒是迎出来的温笙还是老样子。
“殿下。”
第二次见到温笙,依然会被他惊艷,就是感觉他右脸有些红。
“快起吧,昨夜那些药,现在可还难受?我看你的脸还有点红。”
温笙碰了一下右脸:“多谢殿下关心,没事,药很快解了。”
“那就好。”黎清晏有些好奇:“温笙,昨日为何你那样淡定?明明中了药,但你的表现处理,却冷静得厉害。”
温笙抬眸,墨色眼眸看著黎清晏,不带半分情绪:
“因为我之前遇到过很多次。”
他算了一下:“自十六岁,我被下过四次药。”
温笙的话炸裂,语气却依然淡然,有种天大的事都影响不到他的感觉。
黎清晏惊诧:“四次?这么多?”
“还不算被我看出异常,没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