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出去,桑诺耶看了一眼,又低头看手。
发现黎清晏一直看著宋祈年离开的方向,他手动了动,挠她手心。
“哎呀,痒。”
桑诺耶感受到了,她真的很痒。
她比小白小青有趣。
黎清晏收回目光,有些无奈:“你別捣乱,一会还得看奏摺呢,我办正事时,不能再挠我痒痒知道吗?”
“哦。”
桑诺耶应了。
走出书房的宋祈年想忽略,可因为距离的关係,他还是听到了他们的笑闹。
荒唐。
荒唐。
荒唐。
他连说三个荒唐,书房重地,他们不该如此嬉闹亲密?
可他不是她的正夫,没资格管,便是正夫,只要不在朝堂上,又能说什么?
他深呼吸冷静,片刻后回到书房。
“殿下,继续吧。”
他语气还是温润正经,全程没看桑诺耶一眼,忽视他,也忽略他们的十指相扣,只让自己专注在正事上。
桑诺耶没出声也没再挠痒痒,一开始还听著,后来眼神逐渐迷离,因为他们的声音很催眠,最后睡睡倒在一旁。
书房就这么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来给他们添茶的行止看著这一幕,惊愕得几乎打翻茶盏。
整个凝暉店的气氛都变得安静沉重。
只有桑诺耶丝毫没受影响,睡了一觉又一觉。
直到他察觉有人闯封云榭,他睁眼,打断了黎清晏的话。
“有人闯封云榭。”
“那你快去。”
桑诺耶很快离开。
黎清晏也起身:“休息会吧。”
她需要走动,活动颈椎,方便。
“是。”
黎清晏活动好再回来,宋祈年也回来了。
不知为何,他好像心情好了些,声音笑容都真了几分。
坐下后,他蘸墨时,毛笔不小心碰到了黎清晏,黎清晏手背上沾了墨。
“抱歉。”宋祈年道歉,起身亲自拿了湿帕子。
黎清晏擦了墨,擦了手。
宋祈年接过帕子,回来后说了一句得罪了殿下,隨后主动拉住她的手。
没有十指相扣,只是轻鬆圈住她的手。
黎清晏疑惑看向他:“怎么心情忽然好了?”又不变木头了,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