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立刻赶过去,有人却毫无反应。
景宸殿。
槐序叫了太医,但太医来了也没什么用。
自家殿下自小就这样,白日太累,就会低热,陷入梦魘很难叫醒,不止难餵药,且即便低烧发冷,也不能为此盖太厚,盖厚了出汗,就会转成高热,加重病情。
最好的办法是这一晚小心陪护,用人的体温给她保暖。
之前都是花朝和鶯时两个宫女给殿下暖身,她们气血足,身体温热。
可眼下,花朝备嫁,鶯时为秋大夫求情被斥责,剩下的她手脚冰凉。
好在,殿下如今也是有侧君的人了。
於是,除了桑侧君,她分別给三个侧君侍君传了信。
让三个侧君来给殿下暖身吧。
男人身体要更热一些,倒是正合適。
来两个人,正好一人一边。
便是三人都来也不怕,更暖和。
送出信后,不到一刻钟,殿外很快有了响动。
“可是宋侧君来了?”槐序忙去迎,想著凝暉殿最近,宋侧君和殿下关係也好。
“殿下病了?”
可出去一看,来的居然是季將军,他披著外袍,由引弓推著轮椅前来。
“是,有些低烧,殿下今日出了些小意外,又被蛇嚇到,梦魘了也叫不醒。”
槐序愣了一下,快速说明情况,等著季將军立刻给殿下暖身。
季鸣崢听到蛇,就想到了桑侧君:“她怕蛇为什么还给我传信……算了。”
看到黎清晏缩成一团的模样,他改口:“本將军就见不得人痛苦,不过……她嘴巴怎么了?”
季鸣崢眼尖。
“咬破了。”
槐序模稜两可回答,少说了桑侧君三个字,季鸣崢便以为是她自己咬破的。
“怎么还能咬破唇,东西是多好吃……她之前就有这样的毛病?”
“是,殿下自小就有这样的毛病。”
“知道了。”
“那……那殿下就暂时交给季將军了。”
槐序看季鸣崢看她,却没动,反应过来是她在场,季將军不好上床,他大概不想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她忙告辞,没想到季將军的扈从引弓居然跟在她后面也出来了。
“季將军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