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晚还挺忙。
“属下告退。”属下退下,神情恭敬敬畏。
温笙目光落在黎清晏用过的瓷碗,起身离开时,隨手用扇子將其扫落。
瓷碗四分五裂,他轻描淡写,语气依然很淡:
“清理了吧。”
——
封云榭和枕星阁离得不远,很快就到了。
封云榭植物茂密,树影婆娑,在夜间显得更加幽暗。
院子並没落锁,甚至门都只是虚掩,隨意推开就能进,但黎清晏却没直接进去。
她不敢,不止她不敢,便是整个皇宫的人,除了桑诺耶从蛊离带来的两个僕从,没人敢直接推门进去。
试问,谁能不怕蛊虫蛇等毒物呢。
白天都不敢隨便进,更別说深夜。
槐序略微提高声音喊人,里面隱约有灯光,但没人应。
黎清晏思索,怎么才能快速让桑诺耶出来找她呢?
她低头看看伤口,掐伤口让他疼是最快速的办法。
但她也怕疼……忽然,她眼睛一亮。
“槐序,快挠我痒痒。”
桑诺耶说过她很容易痒,特意控诉代表他討厌痒。
那就用痒让他自己出现。
槐序一如既往,不多问,面无表情上来挠痒痒。
“哈哈哈哈……”
“轻点……”
“呼……我不行了……”
“停,不要,真不要了……”
在黎清晏笑得喘不上气,要喊停时,桑诺耶出现了。
无声无息出现,伸手一掌打晕了槐序。
“哈哈哈……好了,够了……嗯?”
扑通一声,槐序倒在地上,黎清晏面前换上了黑著脸的桑诺耶。
他呼吸有些乱,本就偏红的唇色,被他咬得更加艷丽。
大概是忽然被『攻击』匆忙赶来,他衣服也有些凌乱,额角有著细微的汗,看向她的眼神除了不解震惊,还夹杂一丝恼怒,无声质问著她为什么这样做。
“你来了……看来我这办法真有用,就是笑得我肚子疼。”
桑诺耶確认她果然是找他的,深吸一口气:“我寧愿疼。”
疼也比痒好。
“可我怕疼,你院子里有蛊虫毒蛇,我也不敢进,下次我挠两次手腕,你就出现吧,算是我找你的暗號,免得我们都难受。”也免得找不到他。
笑太多了,黎清晏人都有些飘,蹲下查看槐序:“槐序没事吧?你怎么直接將她打晕了。”磕到碰到也会受伤甚至重伤的。
桑诺耶:“……不然杀?”
打晕,是忍耐的结果。
黎清晏抬头:“她现在是我的人。”
被白眼的桑诺耶:“……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