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知道他们该圆房,也早该圆房。
可他不想成为她的工具,更不想被这样压榨,和她亲近在一起。
更別说,她今日才答应以后让他出宫。
圆了房,他如何能出宫?
这些念头,影响了宋祈年,之后他讲述就有些焦躁。
黎清晏很快察觉,听著他声音都哑了,忙从痴迷学习的状態中退了出来。
“今日辛苦你了,宋侧君。”
她真心实意感慨,她今天才算知道了那些天才们为什么以刷题为乐,她现在也有这种感觉。
但是,宋祈年累了。
一次性用掉他,还是慢慢用,选择不言而喻。
“我一时都没注意这么晚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带著真正需要处理的奏摺过来。”
她觉得她明天可以在他的解说帮助下,勉强能理清情况了。
这就是高智商聪明人的世界。
说完这句话,黎清晏也后知后觉感觉累了。
她起身告辞,让他不用送了。
宋祈年看著她的背影,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她走了?
她居然就这么走了?
明明她之前的状態是新奇是上癮的,一般人根本无法停止,可她居然……就这么放弃了,没有继续。
宋祈年鬆口气,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
或许是累了,他坐著发了一会愣,脑子都是空白的。
直到看到侍从行止和存义的小动作,好像再爭辩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存义摇头:“公子今日辛苦了,不如早点梳洗歇息?”
“嗯。”宋祈年看看院子里那些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的下人,意识到什么,看向行止:
“刚才要匯报什么?”
行止看了一眼存义:“公子,殿下去了枕星阁,您……您別难过。”
他笨拙安慰,殿下前脚对公子形影不离,捨不得鬆手,后脚就去枕星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