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有感觉,那……也太敏感了,应该不至於。”
不然他应该找过来了。
这个问题,一会问清楚,最好將范围弄清楚,研究透。
“槐序,你给我做个值班表……不是,排位表,我以后会轮流找他们四人,免得我记混了。”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了值班表,一切都会规范起来。
也方便以后整理数据,对比成果,她会根据绩效,调整后续计划方案。
目前,还是公平为准。
过一段时间之后,再做判断刪减。
“是,殿下。”槐序用力点头,她懂,就是侍寢牌子,陛下都会翻的。
夜幕降临,黎清晏活动开颈椎,正准备吃点心,槐序抱著一个盒子上前。
“殿下,您看看这样可以吗?”
盒子里,有几块精致的还雕刻祥云的小木牌,木牌上刻著宋侧君、季侧君等她四个夫君的姓氏分位。
“殿下,婢子琢磨了一下,比起写在纸上排序,这个更方便,殿下依次翻牌就可以,比如昨夜你选的季將军,他的木牌便在最后。”
黎清晏点头:“倒是也方便,就这样吧。”
她学著电视剧皇帝的爽朗模样,拿起桑诺耶的牌子轻描淡写一掷:“桑侧君。”
別说,这小木牌,挺有翻绿头牌那味。
不过原理,和她之前见过的理髮店轮流上钟牌一样。
“如果有人多了,就画个圈,如果有人少了,就画个一吧。”
“是。”槐序再次用力点头,到时候一个月內谁侍寢最多,谁侍寢最少,谁受宠,一看心里变有数了。
黎清晏快乐玩小木牌。
另一边,黎清贤收到了贤王党特意让人送回来的消息。
“二皇女殿下所批阅处理的奏摺都甚好,左相已经点头。”
黎清贤没想到黎清晏真处理了。
“不对,她一个只要看字就犯困的人。”
他不相信,他让人再次確认,是不是有人代笔。
有人代笔,才是合理的发展。
从小到大,虽然母亲对他不上心,甚至厌恶,但他总是幸运,只要他想要,很快他就能得到。
比如本来请来教导黎清晏的名师,会因为她不学无术顽劣不堪,最后厌恶她,却意外看中自己,最后选择教导他。
名义上名师名士是请来教导黎清晏的,实际黎清晏一直在睡觉,是他在接受教导。
黎清晏最后只会沦为他的陪衬,让人看到他的优秀,最后让人为他不能继承皇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