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晏看清他剎那,如同看到救星:
“蛇,桑诺耶,快弄走!”
桑诺耶看著她颤抖恐惧的模样,抬手一摇,手上的铃鐺一响,那兴奋爬上黎清晏膝盖,正竖起圆圆的蛇头正激动朝著她嘶声的蛇一愣。
黎清晏居然在一条蛇上看到了困惑,一边往下退,一边还祈求看著她。
可惜拋媚眼给瞎子看了。
“不用怕,它不会咬你。”
桑诺耶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怕。
蛇退到一边,黎清晏终於活过来了:
“万一呢?你怎么来得这么慢?它是你派来的吗?”
她现在炮灰光环加身呢,有理智的人都可能被剧情控制来害她,更何况蛇。
她不敢大意。
桑诺耶:“我太困了想睡觉,所以动作慢些。”
“你怎么又困,像没睡过觉一样。”黎清晏服了,今晚天色可不算晚。
桑诺耶默了一下,记事开始他就没睡过整觉,最多就打打盹,因为一旦睡著,可能就会死在蛊虫毒蛇嘴里。
“它算是我派来的,放在你周围消除异常危险的。”
桑诺耶看了蛇一眼:“它剧毒,对毒性天生敏感,越毒的东西越喜欢,之前就吃过好几次你这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毒。”
別看小青蛇不起眼,但在苗疆,也是极其难得的存在,有这蛇在,就宛若身边多了验毒师,任何有毒的东西都会被拦截,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结果他放她这里,蛇也立了不少功了,却被她如此嫌弃害怕。
“刚才它也是立了功,才想找你邀功的。”
桑诺耶说著,那蛇像是听懂了,呲溜爬走又呲溜爬回来,嘴里居然还叼了一只死老鼠。
“老鼠?”
“是病老鼠。”桑诺耶不解:“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它现在不会咬你,只会帮你。”
蛇真的挺听话的,他之前以为她是害怕蛇,是怕蛇会咬她。
没想到她是怕蛇本身。
“一般人都会怕,它保护我,我感激,但它为什么找我爬我?”
黎清晏一说就一身鸡皮疙瘩。
桑诺耶默了,瞅了一眼她的手炼:“你身上有我的手炼,所以它们喜欢你,想亲近你,但你身上还有其他人的味道,所以它会吐信確认。”
全是宋祈年的味道,他不喜欢。
“我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黎清晏闻了闻自己:“我不是都沐浴了?”
桑诺耶不想说话。
连沐浴都没洗掉,所以他才怀疑她像猫一样去舔宋祈年了,或者她被宋祈年舔了。
黎清晏没发现桑诺耶一直和她保持距离,看到青蛇没得到奖赏夸奖,生气的嗷呜一口將老鼠吞了,只觉力竭:
“味道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说我戴了手炼他们喜欢我,那它们以后还会找我爬我?要是失控咬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