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来到锁骨,舌头沿着锁骨的凹陷来回舔弄,像小猫在舔食牛奶,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临安的短发垂下来,扫过老王的胸口,痒痒的,带着玫瑰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临安抬起头,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老王,然后低下头,含住了老王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
舌尖先是轻轻绕圈,湿热地包裹住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吮吸、轻咬、用牙齿刮过,再用舌面整个贴上去慢慢摩擦。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轻轻捏住另一侧乳头,温柔地揉捻、拉扯,像妻子在给丈夫做最体贴的前戏。
“哈……安安……你今天……好会……”老王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
临安却在心里一遍遍地骂自己:“我只是想让他更依赖我而已!只是为了复仇!我是男人!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喜欢舔男人的奶头?!可……可他的乳头在我的嘴里变硬了……好烫……我居然觉得……有点开心……不!!”
前戏做了足足十分钟,临安才跪坐在老王双腿间,缓缓抬起那双被黑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足。
这双丝袜是老王特意为他准备的顶级冰丝材质,薄如蝉翼,却又带着极致的光泽与弹性。
黑色蕾丝花边在脚踝处精致地收紧,向上延伸成细密的吊带,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把临安原本就笔直修长的双腿衬得更加笔直、更加妖娆。
丝袜表面微微反光,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像第二层皮肤般完美贴合著临安白皙细腻的足部肌肤,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脚背的优美弧度、脚心的柔软凹陷,都被丝袜清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隐约看见脚趾甲上淡淡的粉色光泽。
临安的脚心因为紧张微微出汗,汗液与丝袜纤维混合,带来一种湿滑却又清凉的独特触感。
他温柔地把两只玉足并拢,脚心缓缓贴上老王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第一接触的瞬间,丝袜包裹的脚心与灼热肉棒的温差形成极致反差。
冰凉滑腻的丝袜触感包裹住滚烫坚硬的棒身,老王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般向上弹起,龟头直接顶在临安两只脚心的中央凹陷处,烫得临安脚心瞬间发麻。
“哈……”临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喘息,却立刻咬住下唇。
他没有用力,而是像最温柔的妻子给丈夫足交时那样,缓慢而细致地上下套弄。
两只玉足并拢夹紧棒身,脚心用力却又带着爱抚般的温柔,从龟头根部一直滑到棒身底部,再缓缓向上。
丝袜的冰丝面料在摩擦中发出极轻的“丝丝”声,像情人间最隐秘的呢喃。
每一次上下滑动,丝袜都被肉棒表面的热度烫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前液不断渗出,把丝袜浸透,原本半透明的黑色变得更加晶莹水润,紧紧贴在临安白嫩的脚背与脚心上,勾勒出完美的足形,甚至能清晰看见脚趾间被拉出的黏丝。
临安的脚趾灵活地分开,像十根柔软的小手指,轻轻夹住粗壮的棒身,脚趾肚在青筋上轻轻按压、揉捏。
大脚趾和二脚趾则灵巧地掐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旋转、挤压,把马眼里不断涌出的前液均匀涂抹在整个棒身上,让肉棒表面亮晶晶地覆盖一层淫靡的光泽。
偶尔,他还会故意用脚背轻轻蹭过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囊袋,脚心则用力按压马眼,用丝袜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去“亲吻”那小小的开口,让老王的肉棒在丝袜的包裹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王哥哥……舒服吗……”临安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妻子般的体贴与娇媚,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
他甚至微微调整脚的角度,让一只脚的脚心完全包裹住棒身,另一只脚的脚背则在龟头上来回轻扫,像在用丝袜给丈夫做最温柔的按摩。
老王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粗重地喘息着:“安安……你的脚……好滑……好会夹……丝袜……丝袜裹着你的脚……太他妈爽了……”
临安听着这些淫靡的夸赞,脸颊烧得通红,后穴在丁字裤的勒紧下悄悄收缩,渗出更多肠液。
可临安的内心却在撕裂般尖叫:“我……我居然在用丝袜脚给男人足交……还这么温柔、这么专业……我明明是我怎么能……怎么能把自己的脚当女人的脚一样去侍奉一根鸡巴?!可……可我的脚心被他的肉棒烫得发麻……丝袜被前液浸透后贴在脚上的感觉……好奇怪……好痒……我的脚趾居然在主动夹紧……我居然……居然想让他射在我的丝袜脚上……不!!这不是我!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这只是……只是演得太认真了……只是角色扮演……”
足交持续了整整八九分钟,临安的丝袜已经被老王的前液彻底浸透,脚心、脚背、脚趾缝里全都是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滑动都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临安自己的脚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热、发麻,那种被丝袜紧紧包裹、却又不断与灼热肉棒亲密接触的奇妙感觉,像毒药一样一点点渗进他的骨髓。
终于,老王的肉棒在丝袜足交的温柔侍奉下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黑。
临安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玉足,抬起被蕾丝睡裙半遮半掩的雪白翘臀,双手颤抖着轻轻扒开极细丁字裤的蕾丝细绳。
那根细绳早已被肠液浸得湿透,深深勒进股缝,把红肿敏感的菊穴勒得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呼吸。
临安对准老王那根被自己丝袜足交得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的粗长肉棒,慢慢、慢慢地坐下去……
龟头先是顶开紧致的穴口,带着湿滑的前液与肠液的润滑,“咕啾”一声缓缓挤入。
临安的呼吸瞬间乱了,咬着下唇发出细细的颤音:“哈啊……王哥哥……好烫……好粗……要把我……撑坏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被操得疯狂摇摆,而是像最温柔体贴的妻子一样,缓慢而细致地前后摇动腰肢,让那根滚烫的巨物一点点、一寸寸深入自己最敏感的深处。